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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男按摩师讲述那段给富婆私人护理的秘密往事 纸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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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29 15: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名男按摩师讲述那段给富婆私人护理时的秘密往事,简直叫纸醉金迷。我是一名私人按摩师,专给女客户做上门服务,这些年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女人,有富婆,有人妻还有被干爹包养的小三。今天我就来给大家扒一扒我与那些外表光鲜的有夫之妇曾经不能说的秘密,说说那些外表光鲜的有夫之妇是如何寂寞渴求在我的手技下臣服的。

       我们这一行看似简单,实则内里也是风起云涌,很多人会问了,一个按摩师的行业能翻起什么大浪,还风起云涌,吹牛吧!

  如果你真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的,每一个行业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表面越简单的工作往往越不像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按摩师的一些内幕也只有我们这种从业多年的老人才知道,今天我就给大家说一件内幕,揭开一下行业内的污浊。
专给女客户做上门服务.jpg
  本来我是不愿意说的,但是良心的驱使,加上内疚,我希望在网络世界当中将一些事情说出来,网络当中毕竟也还存在着一些当空悬剑,我不能做到的,也许让能做到的人看到了,会有一些反响吧。

  其实我们很多时候不光只是给客户按摩,还会接一些“任务”,比如说有一些服务对象是富商的老婆,主管就有可能安排我们打听服务对象老公最近的行程或业务情况,说白了我们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像个商业间谍。

  还有一些就是要我们在为客户按摩的时候向他们透露一些商业信息,比如告诉她前两天我给某老板的太太按摩的时候听说她老公最近有哪些很重要的金融动作,往往我们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对商业信息极为敏感的商人来说都是一句金玉良言,可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们所说的话是某些幕后老板为了促成交易而耍的小手段呢。

  所以各位做过spa或者按摩的网友,有没有想过按摩师跟你说的话其实有很多是刻意的呢,当然,也不尽然,你对他们没有作用,自然不会被利用。

  还有一些内幕,也是你们所不知道的,做我们这一行的,经常接触一些空虚的女人,她们对某方面有特殊的想法,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不能随意与客人发生关系。

  可是常在河边走,如何不湿鞋?

  私底下,也不是没有女人跟我和我的主管谢云流露过那种意思,甚至有客户偷偷问,如果跟我那样一次,多少钱才够。

  也有女人把钱放在我面前,那意思我懂,我却装糊涂,只肯收应该拿的钱,因为我还不想死,我不想图一时的享受,第二天就沉了江,或者和混泥土一起变成某个建筑的柱子。

  所以,现在客户群里面,有人经常开玩笑,看我什么时候会下水,看是谁跟我成了好事,又或者我真是取向有问题。
男按摩.jpg
  对此,我表面上都是腼腆的笑一下。但是我心里却已经躁动了,我也是个男人啊,天天接触有不同魅力的女人,我能没有想法,我能不想找个知心的,爱我的女人吗?

  古城,日新月异,金迷纸醉,南方的女子又那么美,但是现实却让我时刻警醒自己,不要一时迷了心,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再做几年,赚够了,回乡下去找个本分女人过自己的幸福日子去。
  
  但是,这近乎绝望的坚守,却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被轻易的打破,然后,我的生活开始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让我彻底明白,痛快——原来是要痛苦,然后才会快活。

  最近我听说我们这个圈子里有人越界了,是一个老早就走上这条路的前辈,曾经跟我们自豪的宣传,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想不到的是,他也会栽了。

  过界的结果,我们心里都知道,不会有好结果。一个月前,发现了他过界,谢云就断了跟他的联系,并且放出风去,老死不相往来,一切后果都是他自己找的。

  我也没有想过再去理会他的事情,我看得很透,在外面打拼的时候,我已经见过许多跟宣传上不一致的事情,我知道那结果。

  让他过界的女人,原本经常找我,虽然每次我们给顾客服务的时候,顾客都戴着类似化妆舞会的面罩,而且不说名字,只说代号,可很多顾客在服务过两次之后,就会摘下面罩。

  即便不摘下,也不说代号,只要服务过几次,顾客身上的特征,比如说痣,纹身,我们都会牢牢记住,只是不说而已,这是我们投其所好的依仗。

  那个女人在第一次就摘下了面罩,很美,但美的同时,透着野,眼神中有一种让我感到危险的不安份和贪婪。

  所以我让谢云安排转单了,让前辈去,他是我和谢云都觉得很安心的,从没有不稳定的迹象。

  结果还是出事了,仅仅三次见面,前辈就有了明显的变化,接着就被某个客户提醒,曾经看到前辈跟一个客户在野外的汽车里面,而那个来提醒的客户,很喜欢前辈却一直没有得手。

  当时我问过他,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他是过界了。

  但是我错了,他一开始不承认,到后面冲我怒吼,骂我不懂得什么叫爱,甚至连谢云也骂,说多管闲事。

  我难道不懂得什么叫爱?可笑,但是爱,我们这样的人,最好不要轻易的付出,最好是等赚够了,然后远离了这灯红酒绿的地方再开始,重新的,也是认真的开始。

  谢云出面劝他收手,但是被所谓的爱冲昏了头的他却嘲讽谢云,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也就造成了不再联系的局面,还真够绝情的,难道他以为爱情就那么简单吗?

  我也知道,每个客户虽然都像那养在家里的花瓶,如果不是经常得不到自己男人的关爱,不会找到我们。可她们的男人宁愿不动她们,也绝对不允许脑袋上面戴一顶帽子。

  除非给自己戴帽子的人,实力更强,忍不住也得忍,否则男人的两大仇,绝对会惹出大事。

  而前辈只是一个按摩师。

  后果来得如此之快,我也觉得很意外,也于心不忍,但更多的是痛心,我觉得不值得,为了一个那样的女人,却付出了那么惨重的代价。

  他是被抓到的,罪名是杀人,别抓的现场,有个惨死的女人,鼻子和胸口的肉据目击者说是在前辈的肚子里面,而前辈则因为拒捕被当场击毙。

  那个让前辈过界的客户也没有了消息,其实看现场照片,我就知道死的是她。

  我不敢相信,我知道前辈的为人,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不相信也不能说出去,这事就是这么定性的,真相,也迟早会消失在时间的磨砺中,这就是现实。

  别把自己当个人物,更不要以为人定胜天,真爱可以打破一切束缚,那个只是传说。

  虽然一般情况下单线联系,要熟人介绍才能成为我们的客户,但我们还是受到了影响,而谢云也吓得十天不敢接单给我们。

  可是生活还得继续,有个神秘人出面,让事情成为了过去,所以我们今天又开始了忙碌。

  本以为前辈的事会让整个行业警醒,我也更加不会和过界这种事情沾染半分,可是那时的我又怎么知道,一个更大的局正在向我铺张开来。

  这一天我正准备动身前往一个酒店的时候,谢云坐着轮椅从卧室里面出来,嘴里有些激动的说道:“零号,转单,你待会去麓山七号别墅,一个老客户指定你服务,来头大,并且会介绍新客户,尽心点。”

  我点点头,心里却微微一沉,麓山七号别墅,是那个让我叫她胡姐的女人。

  和那女人比,胡姐更加让我为难,说不美不吸引人,那是假的。而且几次服务之后,她已经流露出那种意思,偏偏她的来头极大,谢云都不敢同样转单。

  “新顾客的资料暂时没有,只是说性格有点怪,这一点我觉得你应付得过来。不过……”谢云有些怪怪的停了一下,然后才低声说道:“实在不行,那七号别墅的老客户,你吃点亏。”

  吃点亏?这是我们行内的话,外行人绝对不明白,那是指允许亚过界。

  其实过界和亚过界有区别吗?我觉得没有,不过是说得好听点。亚过界,往往很难掌握那个度,掌握不好也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可谢云都这样说了,也就是说她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得不妥协。

  其实我半年前就有点怀疑了,在古城,谢云一个弱女子,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能够短时间内拥有这样大的特殊圈子,背后没有别的人在主持才怪。

  过界,我不敢去想,前辈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教训。

  但亚过界,也是对我的巨大考验,虽然我早就接受过专门的培训,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极有可能会遇到巨大的危险。

  半个小时后,我从的士上面下来,这里就是我们麓山里面一个豪宅,也是胡姐的别墅。按照道理,这麓山里面不该有私人的豪宅,连民房都被迁走了,一切都归公园所有。

  可是实际上,这麓山里面,大大小小的所谓的办公场所,其实都是别墅,都是市里面一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住,挂的办公场所的名而已。

  这样也是现实,我们了解社会的现实,却无话可说。

  走到那铁门前,我记得半个月前,我过来的时候,门不是这样的,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而现在,已经变成了封闭的铁门,外人已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按动了门铃,跟着我就听到一个有点熟,但是我又想不起来的声音从对讲的地方传来:“请问找谁?”

  “我是零号,有人联系我过来谈私人保健计划的定制。”我很平静的说道,然后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确定没有人跟踪,不过有没有人跟踪,私人保健计划也是我们做事的幌子。

  “零号,今天过来得挺快嘛。”别墅的大门很快打开了,不过我一进去,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就冲入我的鼻子里面,而且背后就被一个有着难以形容的柔软身体紧紧搂住。

  心里微微的一颤,我却努力保持着平静,胡姐的声音,还有这种柔韧到极点,我绝对不会认错。

  “没有堵车,也许是今天挖坑的都想休息吧,加上交警哥哥们很努力的保证畅通。”我笑着说道,眼睛却看到了一个让我心头一颤的女人。

  是她,那个女人我见过,是个警察,在一次便衣行动当中见过她,记得那一次她是用一个杀马特的假发来伪装的,如果问我为什么能记得这么清楚,也许是天生的职业敏感,对长得漂亮的女性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今天她的头发虽然已经变成了纯黑色很垂的搭在肩膀上,脸上也带着面罩,但是我绝对不会认错了,绝对就是她。

  而她的面罩下面的眼睛里面,一缕惊讶一闪而没,跟着就是一种我也看不懂的眼神,失望吗,还是别的?

  “这几天脖子和腰,还有腿,都很酸,难受我都恨不得去砍掉,你今天得给我好好揉揉,你再不来,我可要找到你们那里去了。”胡姐就像彻底没有了骨头一样,干脆就挂在了我背上。

  鼻息咻咻,而且透着一种热,胡姐,今天看样子是很激动,一定要跟我发生点什么了。

  可我的心却落到了对面的那个女人身上,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门口,也没有说话,距离虽然不到十米,可我却有种远隔千里的错觉。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随便聊聊。”进入那奢华的客厅里面,胡姐就松开了我,然后轻轻的在我的耳朵边说道,不过在松手的瞬间,她的右手却飞快的在我腰上掐了一下。

  胡姐上去了,我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这个神秘的女人做任何的交流,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流露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

  冷,不可接近,而且有点傲。

  倒是很配这里的感觉,奢华的别墅,那种高雅的风格下面,却有着冷清和寂寞,也许这里经常就是空荡荡的,没有人住吧?

  “原来你就是那个零号,听说你的手法相当好,很多人的一些医院都治疗效果不好的病,你都能给治好,那你为什么不去大医院上班?”那个神秘的女人坐在沙发上面,看似在欣赏鱼缸里面的龙鱼,却轻轻的说了一句。

  “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啊。大医院,人浮于事,要价不菲,却只惦记着从病人那里挣更多的钱,并不是很负责。”我看了那美丽的侧影一眼,心里却微微的酸了。

  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她应该记得我,可是她这态度,却让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会难受。

  “你们的收费也不低啊,我想你要是真去了医院,很快会出名吧?到时候为更多需要的病人服务,钱也有,名气也有不好吗?我也认识一些人,如果你想去医院,都可以安排的。”这个神秘的女人再次开口了。

  “我已经习惯了,那样太累,而且要受到很多的制约。”有些声音发涩的,我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

  在医院工作,理疗科,名义上好听,实际上还不是被人看不起,病人动不动就发火,挣的钱不多,还要受气,病人的气,主管的气。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不想整天面对那些被大医院坑得钱财耗尽,情绪不稳的人,我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虽然我这行还是会有一些约束,可相比之下,只要把握住那个度,其实很轻松。

  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我也不再看她,好像我们之间的距离虽然短,却咫尺天涯,果然,我们还是不同世界的。

  十分钟之后,楼上那个健身房里面,胡姐轻轻的叫道:“零号,你上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妹子,你就先看看书吧,要不在我边上聊聊天也行。”

  如果有人在边上,我想胡姐也不会表现得太过,所以我立刻就认真的听着,我希望这个神秘的女人上去,哪怕就是在边上不说话都行。

 “不用了,我就看看新闻吧。”她没有动,反而是打开了电视,似乎无动于衷。

  看来,今天是真的要小心应付了,过界和亚过界,一线之间,我真不知道这次自己能躲过这一劫。

  在我走向楼梯的时候,依稀听到了她的一声冷笑,鄙夷,不屑。

  看不起我才是对的,我现在也有些看不起自己,甚至有点尴尬。

  可心里还是有点愤怒,既然看不起我,那她自己为什么也要做这样的事情,看不惯,洁身自好?那走啊,自己也要做,还不是跟胡姐一样?

  虚伪,如果不是顾忌到她或许有更大的来头,我想待会我做的时候,肯定要做手脚,我要揭穿她的假面具。

  走入健身房,我跟着就楞了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胡姐跟以前一样,早就躺好在了她那张按摩床上,脸朝下躺着,却只是在要上搭了一条浴巾。

  别无他物,秀发披散在那里,衬托着保养得如同婴儿一样的肌肤,很美,也很吸引人。

  定定神,我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压抑着男人面对这样的事情时必有的一些反应。

  往昔,这样做很灵,能够迅速的让我冷静下来,可这次,我失望了。

  房间里面,除了沐浴之后的香味,还有一种我从来就没有闻过的奇特香味,瞬间,就让我心跳变得更快了,而且微醺。

  这香,有古怪,我迅速往边上看去,一盏精美的香薰灯,此刻正点亮着,边上放了一个写满了梵文的盒子,那个开挂的国度生产的?

  偌大的健身房,馨香馥郁,孤寂却优雅的美女,给我前所未有的压力。

  走一步算一步吧,在心里安慰自己,我还是过去了,今天,不管怎么样,最多也只能亚过界。

  从包里面拿出润肤油和酒精,消毒双手之后,我才轻轻的问道 :“还是老规矩,从脖子开始放松起吗?”

  “嗯,不过你今天可能要多费心了,前两天出去旅游过,肚子一直有点隐隐作痛,吃了药也不见好,你待会给揉揉吧。”胡姐说道。

  果然还是在继续,有外人她也没有顾忌,可容不得我拒绝,谢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胡姐的脖子上面展油,然后我用宫廷手法轻轻的揉按起她的颈椎,这种养尊处优的女人,每天却寂寞得要疯,她们的身份和地位,又限制了她们的自由,寂寞,是对她们最大的回报。

  一声幽幽的叹息,几乎同时从我和她的嘴里冒了出来,意味,不可捉摸。

  手才接触到她的脖子,我就知道,所谓的酸痛,不过是一种借口,她真正需要的却是来自男人的爱。

  简单的要求,对她们来说,却遥不可及。

  从心理学角度,她们这样的人,大多都患有一种皮肤饥饿,所谓的疼痛和酸胀,只要爱人轻轻拥抱就能消失,可她们没有办法获得,她们的另一半,有时候只是把她们养在家里当花瓶。

  感觉到我的手停止了,胡姐的全身却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手慢慢的揪住了下面的毛巾,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进一步,又或许期待更多。

  “怎么啦,痛还是酸。”我心里暗暗叫苦,但是我必须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我还是不敢。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好像已经睡着了一样,但是她急促的呼吸,我听得到,那起伏很大的肩背,也如此的清晰。

  深呼吸,我觉得还是不太好,我必须冷静,一步错步步错,后果,不是我能够承受的,哪怕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加的吸引人。

  可是那香味却在此刻让我心底蠢蠢欲动,这香,有问题,必须停止使用,否则会控制不住局势。

  刚刚要去关掉那香薰灯,她的手却突然抬起来抓住了我的手,紧紧的握着。

  躲不过了,我心里明白,看来还是得那样。

  手法轻轻的一变,跟着一声胡姐就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面,而且身体开始轻颤,脖子也飞快的变红。

  一定要这样吗?我心里开始挣扎着,我不知道继续做下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只怕是根本就控制不住后续的发展吧?

  “嘀嘀……”突然,外面传来了很响亮的汽车喇叭声,同时我听到胡姐放在旁边的手机开始震动。

  有人来了,而且是要进来,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现在怎么可能会有人要来?

  一声惊呼,胡姐立刻爬了起来,手就急忙去抓边上的手机,那本来已经变得宛若朝霞一样的俏脸,也在这时露出了焦急。

  我立刻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我不敢去细看,哪怕在此刻,胡姐根本就顾不得做任何的遮掩。

  “我在家啊,正在做瑜伽……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回来……嗯,我换一下衣服……”胡姐在我背后说道,声音听起来却异常的平静。

  可真的是平静的吗,只怕不见得吧?

  “零号,我丈夫突然带着一帮朋友回来了,只怕不能做了,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他要是看见你在这里,肯定会闹的。”胡姐很快就在我背后说道,透着懊恼,也有浓浓的失望。
男按摩师给女客户按摩.jpg
   做我们这行的,其实最怕的就是在替客户服务的时候,对方的丈夫突然出现。

   这个时候,真的很难说清楚我们只是做一下普通的推拿还是做了别的,又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跟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在一起,而自己的女人还没有穿上衣服?

  “有后门没有?”我低声问道,同时飞快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这往哪里躲?

  外面,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也到了门口,是那个神秘的女人,她怎么跑上来了?

  “就躲那个柜子里面,委屈你一下,如果让他发现我跟你这样,根本就说不清了。”胡姐说道,同时一指边上的一个橱柜,然后她又冲推门进来的那个女人说道:“你也躲进来,那个老混蛋最喜欢疑神疑鬼了,而且看不得美女。”

  人生就是这么充满戏剧性的,我苦笑着看了一眼那个橱柜,胡姐指的地方,能够躲得下两个大活人吗?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可胡姐却已经跑过去打开了柜子,也许是太急了,那浴巾却在此刻滑落到了地上。

  要命啊,我连忙又扭头,又一次看到不该看的,我备受煎熬,那该死的熏香,到底是什么来头?

  “进去。”神秘的女人此刻却冲了过来,直接把我推到了柜子里面,然后她自己也钻了进来,跟着一声轻响,橱柜的门就给带上了。

  “你们千万别出声,还不知道他带了什么人回来,会要折腾多久,我先去应付一下。”胡姐在外面轻轻的嘱咐了一下,接着她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黑暗中,我看着离我也就是不到半尺的神秘女人,心里却有了一丝苦涩。

  这个女人,警察,我曾经在她们这样的人那里吃过亏,却无从诉苦,能够完好无损的从里面出来,我已经够幸运的了。

  而我,一个行走于边缘的人,说得好听点,我是一个技术精湛的中医按摩师,专门为一些有需要的客户提供上门服务,比那些医院里面混日子的,要厉害得多。

  说得不好听,我们其实就是比那些专门做那种事情的鸭 子好那么一点,我们有我们的底线,不会跟客户发生过界的行为,但行为上,其实有什么差别?

  都是利用帅气以及按摩知识,哄胡姐这样有钱又有闲,内心寂寞,缺少来自另一半的关爱的女人来挣钱。

  鸭还有职业道德,而我们呢?

  我们却是能够迷住女人的心,让女人对我们言听计从,其实我们更卑鄙,有可能最后,女人钱也花了,想要的,却一点也得不到。

  风险却是一样的大,而且我们还更厉害,我们接触的女人,要不另一半有权,要不就有势,甚至有的权势和钱都有,只要是发现了我们,只怕他们立刻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折磨我们。

  我心情慢慢的低落了下去,我们其实就是在玩火,迟早有一天,会让自己死得很惨,除非我真的能够想办法躲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去。

  或者是我能够找到一个绝对有能力保护我,而且不会出卖我的人,否则,迟早会有那么一天,我会落得个跟前辈一样的下场。

  过了一会儿,这个神秘的女人却轻轻的冷哼了一下,跟着带着她又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这样,你觉得有意思吗?趁你还陷入不深,赶紧收手吧。”

  收手又谈何容易?而且她的语气,也让我心里窝火,她这样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

  而且她不是一样想找我们这样的人,还很自觉的就戴上了面具,目的就是不想让我们记住她的长相,以免将来尴尬吧?

  “人得走正道,你想想看,你如果是在正规的大医院上班,我想你就不会像今天一样,要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提心吊胆的吧?”继续嘲讽的说着,她似乎很喜欢教训人。

  不想理她,现在心里对她的那种美好的感觉,已经跌落到谷底,在我看来,她也是一个表面正经,喜欢做出高姿态教训人,实际上心里瞧不起任何人的肤浅之辈。

  拿出手机,我飞快的调到了静音,任何给谢云发了一条消息,现在,我肯定不能出去,谢云如果等不到我的消息,只怕会担心的。

  “怎么?还要求援啊,你也不想想,能够在这里盖别墅的人,会是你和你背后的人能够扛得住的?还连累了我也得躲在这个地方,倒霉。”她继续低声嘲讽着,根本就不顾及我的感受。

  “你也好意思说我,那你为什么来这里?看热闹吗?你不一样,你也想要我的服务,怎么,刚刚等了那么久,憋不住了,上火了啊?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服务一下,我保证你舒服。”我冷笑了一下,对付这样毒舌的女人,只有比她更加毒舌才行。

  而且要狠狠的戳到她的弱点上面,这样她才会老实。我做了一年多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多,那些高高在上的,表面上强硬的女人,其实都一样。

  “你想死吧?”果然她怒了,声音也提高了一点,可就在这时,我却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同时低声说道:“别说话。”

  捂住她的嘴,并不是我看得清她,这橱柜里面很黑,虽然有通风孔,可是只能往下面看,光线很难从缝隙里面进入,而且周围的各种衣服也多,我完全就是凭感觉去捂的。

  但这不是关键,因为这时,我已经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起码有四个人,听脚步声判断来的是什么人,这并不难。

  感觉到手里微微的一热,跟着我心里就生出了一种怪怪的感觉,她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

  如果是愤怒,会不会突然给我一脚?

  “商总,您这别墅,太大气了,这个健身房,恐怕也花了一番心思吧?”门口传来了一个奇怪的,有点阴柔得偏向女性的声音,但我知道,这绝对是一个男人。

  “小玉搞出来的,我经常出差,也没有时间陪她,她又喜好静,不喜欢去那种健身房,就在家里自己买了一些健身设备,练练瑜伽,跑跑步。”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跟着就说道。

  商总,莫非就是胡姐的丈夫?不过这声音,好像在电视上面听过,而且是经常听……是他?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

  冷汗瞬间就从我背上冒了出来,如果是那个人,那我更加不能被发现,不然,只怕我会比前辈死得更惨。

  “还不是怕出去玩,又给你添了麻烦吗?”胡姐咯咯笑着,好像是在撒娇,很享受丈夫对自己的溺爱一样。

  这就是他们上层的戏,我心里暗暗冷笑着,如果真像表现的那么恩爱,胡姐又会那样对我?

  这些高高在上的精英们,好多都是貌合神离,不过为了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还是婚姻关系,实际上,只怕很多日子都没有在一起过了吧?

  更有甚者,会各自玩各自的,互不干涉,胡姐刚刚就不有了那种打算?

  “这是什么香味,好别致。”又一个女人的声音出现了,比起胡姐的那种甜润,这个女人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

  这肯定是一个很吸引男人的女人,我心里暗暗说道,我的印象里面没有这样的客户,不过这声音,我又觉得有些耳熟。

  可是让我注意力集中的不是这声音,而是这个声音沙哑的女人说的话,难道那熏香还在继续,那熏香透着古怪,让我有点要失控的,怎么胡姐还没有停下?

  就在我心里着急的时候,突然一只温润的小手落到了我的手背上面,同时我听到了细细的,却很急促的呼吸声,我身边的这个神秘女人,好像很紧张。

  是的,她的手很热,而且手心湿润,应该是出汗了,并且手指头还在发抖。

  难道我让她没法呼吸了?我连忙把手松开,同时看了过去,然后我就看到了黑暗中,一对美丽的,宛若星空中最美的星星一样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的盯着我。

  还是没有松手,她的小手就那么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呼吸虽然一直在压抑,但是我听得很清楚,这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站到了柜子边上,只怕立刻就听得见。

  一咬牙,我就凑到她的脑袋边上,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放慢呼吸,做深呼吸,你的声音太大了,会被发现的。”

  其实这个时候,我感觉胡姐让这个神秘的女人跟我躲在一起,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难道她和一个女人在家里看看电视聊聊天会有问题?

  下一秒,一股淡淡的幽香就飘入了我的鼻子里面,是这个神秘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香水味,很淡雅,也很诱人。

  “哦,这是一个姐妹从阿三那里带回来的,据说驱蚊的效果很好,做瑜伽的时候,能够让心情愉悦,刚刚我才点上的,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停掉吧。”胡姐说道,细心的我立刻听出了那声音里面的紧张。

  “我好久没有练过瑜伽了,感觉全身都有点发硬,要不你们打牌,我先锻炼一下?”那个声音沙哑的女人又说话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还要在这里锻炼一下?

  “怪不得你的柔韧性总是那么好,那我们就去打牌,你跟小玉一起练瑜伽吧。”商总笑着说道,跟着就听到有脚步声离开了这里。

 “你真的喜欢这样的熏香?”胡姐问道,脚步声却走向了我们这里:“要不我先找一套新的我没有穿过的练功服,你先换上再来练习?”

  “好啊,咦,这里还有按摩床。小玉姐,你经常做按摩吗?这是什么,油吗?”那个声音沙哑的女人又问道。

  油,我记得我已经把按摩油都带走了,哪里来的油?

  说句实话,我曾经不止一百次的想过,有一天,我会被客户的家人堵住,然后走上悲惨的结局。

  我也不下一百次的后悔过走上这条路,每一次从客户身边出来,我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事。

  可今天的这个场景,却让我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该服务的客户不在身边,我却要躲在这狭小黑暗的橱柜里面,还要跟一个如此毒舌,自认为高贵,实际上也和别人一样的女人躲在一起。
男按摩师.jpg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曾经听过的混混那看似豪情,实则沮丧的话,想不到却在今天,在我的身上上演到了极致。

  “这啊……可能是我不小心留下的润肤油,刚刚做完了瑜伽,我觉得脖子有点酸,就给自己揉了一下,好了,这套衣服你穿穿看,我觉得你应该合适。”胡姐依旧是那种很自然的口气在说着,可我听得出她的掩饰。

  难道我的手刚刚展油的时候,不小心滴落了一些?不对,那不可能,我在这方面特别注意的,那油到底是哪里来的?

  “自己按摩多累啊,我们女人的手,可没有必要去那样受罪,小玉姐。”那个沙哑声音的女人似乎到了胡姐身边,嘴里小声说道:“你听说过私人保健服务吗?”

  难道这个女人也知道我们?我心里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接触过的那些女人里面,好像没有一个女人会有如此独特的声音。

  “什么私人保健的?”胡姐用好奇的语气问道,这一刻,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我心里却能知道她肯定是在做出好奇的样子。

  女人,一种神奇的生物,是天生的演员,不要试图去琢磨,你永远也琢磨不透。

  呼吸声音又开始变大了,我身边的这个神秘女人急促的呼吸声,把我的注意力瞬间扯到了她的身上,她的手心里面犹如有团火在燃烧,而且一股股热力似乎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难道是空间太狭小,缺氧了?可不应该啊,这么多的缝隙,按理说不应该。

  难道她在发烧?这可如何是好,她现在发烧了,我们却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如果我们出去,等待着我们的极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坚持一下,别急……”我把自己的脑袋凭感觉移动到她的耳朵边上,嘴里低声说道:“希望胡姐能够将这个女人赶快……打发走,我再给你想办法退烧。”

  呼吸急促的,她点头了,看样子神智还是很清醒,知道现在也不能出去。

  刚刚准备又重新站好,可是她的左手却在这个时候搂住了我的脖子,不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发现自己的嘴上一热,我被她吻上?

  无数次的想象过,各种美好,可是这一刻,我的脑海里面轰的一下,一遍空白,唯有那种软和甜美,以及她身上那变得极为馥郁的幽香。

  外面的声音,也放佛消失了,或许是我刻意的忽略了,这一刻,我的思维好像停顿了。

  一直以来,在我想象中,这种事情,应该是我们男人主导,而女人会矜持,哪怕是我的客户,也只会想尽办法让我变成主动。

  但她没有,这个神秘而又美丽的女人,一切都是她在主导,哪怕很生涩,但是那如火的热情,却迅速的点燃了我一直压抑着的情绪。

  外面响起了音乐,祥和而美妙的音乐,但此刻却仿佛变成了一种来自生命深处的呼唤。

  而搂着我的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的香味和外面那熏香,混合成了一种奇妙的味道,让我生命里的本能在迅速的觉醒。

  脑海中,她那美丽的容颜再次变得清晰,而且完全排斥了其余的印象,此刻,霸道而且迅猛的驱除了我别的想法,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

  很快,我就不甘心让她主导,我需要掌握主动!

  黑暗而狭小的橱柜里面,她那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好,让我深陷,让我不可抗拒,我近乎本能的开始使用了据说最能让女子喜欢的亚过界手法,尽情的领略着她的美。

  禁止跟客户发生过界的信念,在她的手引导我游走在她的最美好,最让男人热切想要获得的地方时轰然崩塌,并且让我的热情高涨,哪怕明知道这事有许多不对头,过后将会承受最可怕的后果,我也不想退却。

  深陷,不可自拔,然后是她的突然紧绷,还有那用力咬住我肩膀时传来的剧痛,一切都无法挽回,却又让我欣喜莫名。

  不过潜意识里面,我还是尽量的温柔,外面有人,而且是一个极有可能在发现我们后,一声尖叫就能毁掉我所有一切的人。

  这一刻,我好像彻底的精神分裂成了两个我,一个负责关注外面的动静,另一个则尽情的领略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给我的美好感觉。

  当热情渐渐攀升,激烈,然后又回归于平静的时候,我才发现外面早已变得宁静,好像胡姐和那个女人已经悄然离去很久了。

  而我怀里的这个神秘的美女依旧在急促的呼吸,不过她的手却已经开始轻轻的推我,正试图让我从她那里出来。

  冷静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她,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有点亏心,这莫名其妙的事情,绝对背后有原因,但是我无从知晓。

  如果说那熏香让我和她情不自禁的走到了这一步,那为何胡姐和那个女人在外面练瑜伽却没有受到影响?

  油,突然我就想到了油。我今天过来之前,谢云见我的要用的润肤油只剩下五分之一,就给我换了一瓶,颜色好像比平时的要深一些,味道也有些许的不同。

  莫非问题出在了润肤油的上面,我给胡姐脖子和背上展油,然后突然胡姐的丈夫带人回家,我跟这个神秘的女人,不对,现在应该说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躲到了这橱柜里面。

  接着为了使她呼吸声不那么大,我捂住了她的嘴,而这之前,我的手上并没有来得及擦干净那些油,跟着她就慢慢的变得不可控制。

  后来她又吻了我,而那个时候,她的嘴唇和脸上也残留着那些润肤油……该死的,难道谢云暗算我,为什么?

  为什么谢云要暗算我,这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死掉一个前辈,她又想害死我?

  一声低低的痛哼,跟着这个已经变成了我的人的美丽女子就倒入了我的怀里,她在流泪,她那依旧有些火热的脸蛋,湿润,而且她好像站都站不起来,腿软得像没有了任何力气一样。

  不过她的手却非常用力的掐我,死死的掐我,好像心里全部是仇恨,恨不得掐死我一样,痛,而且她还继续加力,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掐死我。

  “你痛吗?”我心虚的问道,刚刚的事情,一定让她也吃了不少苦头,所以她无论怎么样,我都觉得应该,我这等于就是毁了她的未来。

  或许我不动她,凭她能够和胡姐交好,我也能知道,她绝对是有大来头的人,如果保持了完璧,那么她将来嫁的人也绝对是出人头地,甚至是达官贵人。

  可我却在一些无法解释的因素下,让她的未来给毁了,虽然责任不全在我身上,但我要承担最主要的责任。

  忍着身上被她使劲掐所带来的剧痛,我还是扶着她慢慢的蹲下,尚解人 衣的我,从来都没有替别人穿过衣服,但这一次,我却尽心尽力,也无比温柔的开始帮她把掉在我们身边的衣服重新穿好。

 “笨得死,反了,这是左脚的鞋子。”当我替她把那精致的皮鞋往脚上穿的时候,她轻轻的嗔道,而手却已经松开了,不再掐我,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看不见,再说了我这也是第一次给人穿鞋子。”轻轻的说道,我跟着握住了她纤细的左脚,借用那微弱的光线把鞋子给穿好,然后才开始给自己穿衣,或许胡姐待会就该来了吧。

  绝对不能让胡姐看到这样的事情,如果她看到了,发现我最后居然跟这个神秘的女人这样了,天知道会怎么样对我。

  “手机给我,我过几天再跟你算账。”她有些娇蛮的说道,然后就扯了我一下,语气不容拒绝。

  找到手机,我才发现上面有一条来自胡姐的信息:“我们已经出门,七点才回来,你们赶快离开。”

  信息是半个小时前发出来的,但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发现,而半个小时前,或许事情还不会变成这样,真是天意弄人……

  当我从橱柜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膝盖却一软,差点就没有倒在地上,幸亏我的反应还算慢,手立刻就撑住了地面。

  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而且很疲惫,甚至很想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以前,听人说过,男人其实也就坚强那么一时,事后,很容易疲劳,我却不信。

  在我看来,无法就是个体力活,即便那样,也不过就是相当于跑步了一下,应该不至于会闹得腰酸腿痛,要马上休息之类的。

  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信了,这体力活也分种类,而这种,真的可以让人疲惫到极点。

  一声娇哼,跟着我背上就多了一个柔软的,但却幽香四溢的身体,这一下,我还是撑不住了,几乎是瞬间我就躺在了地上。

  她其实并不重,可是我在这个时候,却承受不住。

 “怎么样,你没事吧?”紧张的问了一声,我没有挣扎,虽然她的态度很生硬,很冷,好像要把我拒绝到千里之外。

  “你这人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她嘴里埋怨了一下,可她也没有马上起来,就这样趴在我身上。

  不想解释什么,我静静的躺着,其实这样也不赖。

  有一种感觉,我们不会有将来,她永远是她,即使我们已经过界了,可她不会属于我,而我最多就是一个过客。

  也许出门之后,她就会彻底的忘记我,想尽一切办法忘记我,毕竟我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就是个错误。

  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像是一次旅行,有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即便是发生了,也最好选择放下,不要当做包袱。

  还有,如今的科技如此发达,我想她很快就有可能去医院进行一下那种修补,听说如今很流行,根本就看不出来。

  接着她还是会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我跟她的事情,或许就像过眼云烟,她很快就会淡忘。

  版权归作者所有,这本书叫《纸醉金迷》,大家可以关注一下该书网络发布的微信——异客书栈
楼主
 楼主| 发表于 2016-4-29 15:17: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会淡忘吗?心里暗暗的问了一声,然后我知道,我不会忘记,但是我不得不尽量的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永远也不能说出去。
  “手机给你……记住了,只要让我听到任何有关今天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绝对让你死得难看。”终于,她还是开口了,并且慢慢的坐了起来,手机也塞到了我的口袋里面。

  一种悲伤,慢慢的在心底弥漫着,让我有点空落落的感觉。

  “今天的事情,就是个错误,以后不许去想,忘记它。还有,尽快收手吧,别再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你想到大医院,给我一个电话,我找人安排一下。”她站了起来,一边说一边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头也不回,那种冷,好像是有形的一样,飞快的沁入我的身体里面,让我感到一阵阵痛,心头的痛。

  找人安排只怕就是一个安慰我的理由,她或许巴不得我不再联系她,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甚至我的消息都不能有。

  可我能够退出吗?我记得有个更加厉害的前辈退出了,可后面再无消息,也许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我们这样的人,接触了太多大人物的另一半,也见到了无数隐藏在黑暗中,见不得光的上层精英的秘密,只怕背后操控着这一个圈子的人,不会放过我。

  油里面有鬼,这让我感到了一种无边的黑暗,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背后好像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掌控着这一切,也掌控了我的未来。

  无路可退了,只能咬着牙坚持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结。

  “你不愿意退出?”她停在了门口,没有回头,声音也变得极为的严厉:“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们这一行的老人,基本上都没有了消息?”

  难道她清楚?我惊讶的看着她,如果她清楚,那她为什么也要进入这个圈子,好好的过她那将来无比幸福美满的日子不好吗?

  “只要你愿意……”略微犹豫了一下,接着她又说道:“我可以找人想办法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再给你一大笔钱,可以让你将来衣食无忧的老去。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影响。”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就答应了,那不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可现实却残酷的让我憋住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好”字,我有些沮丧的问道:“你以为你的安排,就能真正的让我安全吗?”

 房间里面再次安静了下来,她没有再说话,而我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中。

  已经过界了,而且是在不受我控制的情绪下,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

  现在,我又拒绝了她的提议,她的来头,我估计也是很大的,她会不会生气?

  我想她会不会找个机会收拾我,让我彻底的消失,那样我和她的事情,就再也无从知晓,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你记住了,这是你自己拒绝的,以后出了事情,我不会管你。如果你自己作死,将来落到我的手里,我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情面。”说完这句话,她就再也没有理会我,而是很坚决的走了出去。

  呆呆的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我心里一阵阵发苦,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各种看似偶然,实际上却是必然的倒霉事缠上,然后于某一个时候,不为人知的死去吧?

  一切都是自己找的,福祸本无门,为人自招取,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是身不由己了,明明知道前面是一个坑,我也没有退路,只能跳下去。

  五分钟后,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终于,我冷静下来,后悔是没有用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如果她真要收拾我,我不会反抗,我也没有办法去反抗,这是我欠了她的。

  有的人活着,但是他的心却已经死了,我想,以后的我,只怕也会是这样吧?

  手机在口袋里面震动,或许是谢云的电话吧?

  以前,每当谢云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心里总是有些小小的激动,而现在,我却心里一阵阵发冷。

  难道现在的社会变得如此的现实,同学情谊,甚至是朦胧的初恋,也是用来出卖的吗?

  伸手去摸出了手机,不过随之带出来的,却是一条极为可爱的小物件。

  是她的,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我的口袋里面,我记得给她穿上了的。

  那一抹动人心魄的潋红,就像一记重拳,让我胸口有些发闷,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手机还在震动,不依不饶的震动着,上面也的确是谢云的电话,而这个时候,我心里却感到了极度的厌恶,可我不能不接。

 “喂,我刚刚准备出门,客户的丈夫突然回来,直到不久前才离开,暂时安好。”有些疲惫的接通了电话,我轻轻的说道,同时把那个小物件收到了口袋里面,也许这就是我这一生最为美好的回忆,留个念想吧。

  “嗯,辛苦了,回来吧,我请你吃大餐。”谢云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语气,但现在的我却听出了一丝异样。

  “喂,我刚刚准备出门,客户的丈夫突然回来,直到不久前才离开,暂时安好。”有些疲惫的接通了电话,我轻轻的说道,同时把那个小物件收到了口袋里面,也许这就是我这一生最为美好的回忆,留个念想吧。

  “嗯,辛苦了,回来吧,我请你吃大餐。”谢云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语气,但现在的我却听出了一丝异样。

  “不用了,我想休息一天,今天……有点让我害怕。”我暗暗冷笑了一下,嘴里却平静的说道,我怀疑今天的事情,其实早有预谋。

  “好吧,没事就好,那后天下午我们见面再聊。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放在心里,我相信你能调整好状态。”谢云的声音有些飘忽,跟以前一样,但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味道,却异常的明显。

   回到了外面的山路上,我选择了步行下山,哪怕不时的有游人和车辆从我身边经过,我却没法在意,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也不敢去多想。

   等我恢复了平静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快到公园大门那里了,而这时,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却在指着天空喊道:“妈妈,快看,那里有一匹天马,真的,你看,一匹好漂亮的天马。”

  童言,永远是最美的,也是最纯的,那可爱的小姑娘的笑颜,让我变得冰冷的心突然多了一丝暖意,活在当下,其实也是一种美好。

  抬头看向了天空,的确在蔚蓝的天空上面,有一团白云,就像一匹巨大的天马,正回头看着身后。

  “好马不吃回头草,这马回头啊。”不远处,那个小姑娘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孩子的话,你也要当真啊,你就这么不喜欢跟我们母女出来走走吗?宝宝,我们别理他,妈妈给你找个最美的照片好不好?”一个体态丰腴,长相甜美的,并且有点微萌的女人冲那个男人嗔道,然后自顾自的去帮小姑娘选位置了。

  女人好像对自己的男人很依赖很在意的样子,尤其那萌萌的表情,要是我能有个这样的老婆该多好。

  可是一看那男人不耐烦的样子,我暗暗叹息了一声,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如果可以交换的话,我真的想跟他交换一个身体,我去好好的享受一下有个美丽的老婆,和一个宛如公主一样的女儿那种幸福的生活。

  生活还得继续,而我,肯定有一天,可以摆脱这一切,光明正大的带着自己心爱的老婆和孩子,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我坚信。

  那一天的事情,就如同我曾经见过的流星一样,深深的在我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一个记号,却也就只是一个记号。

  她没有给我来过任何的电话,虽然那天她在我手机里面留下了个号码,还有一个叫刘雅的美丽名字,但十天过去了,我们再无瓜葛。

  我依旧是那样无奈的工作着,如果以前还有一丝看存折上面数字变化的兴趣,现在,连数字我都不愿意看了。

  闲得无聊的时候,我开始看一些道家和佛家的书,甚至还有一些哲学和历史方面的书。

  从心理学的角度说,如果一个人开始对佛道两家或者历史感兴趣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心态变老了。

  我却三种都有,这是不是预示着我老得更快,更彻底?

  客户们也许发现了我的变化,圈子里面聊天的时候,有些女人开玩笑,说我是阅尽了美女,看空了,不过也更加让她们喜欢,说要把我拉回红尘来,让我知道什么叫女人的美。

  可笑,却无奈,我不能说出去,对这些闲得无聊到极点的女人,我什么也不会说,也不会去反驳。

  那天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从此深埋心底,再也不会去提起。

  但我生活中多了一个变化,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夜深人静我开始休息的时候,我会拿出那刘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的小可爱,然后发呆到睡着。

  谢云还是发现了我的变化,她的态度也在慢慢的改变,似乎沉默了很多,不过也就是如此,该做事的时候,她还是照常的交给我。

  这天下午三点,我刚刚从金宇酒店完成一个单出来,手机再次收到了一条信息,不过那信息却显得有些刺眼,果然,一些事情已经悄然的改变了。

  这天谢云发信息安排了一个新客户给我,要求亚过界,另外获取客户的丈夫最近三天的日程安排,必须完成。酬劳五千。我的心里暗暗的念了信息,然后冷笑了一下,我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

  或许是发现了我的变化,而且最近好像市里面又有个类似的圈子出现了,谢云跟她后面的人也开始改变态度,但是那日程安排四个字,却让我心里没底,五千的酬劳,换取这个,后面肯定有巨大的利益驱动。

  记得前辈曾经跟我说过,我还是不懂,太嫩。现在前辈已经死了,据说是受不住折磨,自己用一根钢钉顶入了插座里面死的,但这是真相吗?

  前辈死了,一切过往,都烟消云散,再也无从调查起,再过一段时间,或许我都会淡忘掉。

  真正的大头,或许就是日程安排被我告诉谢云之后不久出现,但肯定和我没有关系。别人吃肉,我就喝一点洗肉的水,出了事,只怕我也逃不脱干系。

  可我拒绝不了,但是一个亚过界手法,就能让对方愿意把是机密的事情说出来吗?只怕未必,或许我要付出更多才行。

  又走了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还是谢云发的信息:“事成之后,酬劳三万,全过。”

  三万就把我给卖了,我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女人和她所掌握的秘密,是谢云他们志在必得的,这是把我当做了那种人了。

  心里越发的冷,但是我淡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迟早的事情,已经上了贼船了,要想活,就只能走。

  不过让我感到一丝庆幸的是,我的第一次,是跟刘雅发生的,我也不算太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刘雅的时候,她又会是哪个风云人物的妻子。

  走向了一个小巷子里面,这条长长的巷子出去之后,再拐个弯,就会到贵宾楼,而在这巷子里面,有个成年人的用品店。
  
  上次路过的时候,我看到过的,贵一点,但是会很有效的保护我不会得上怪病,前辈说过的,一分钱一分货,别心疼钱,有时候国内的靠不住。

  当我带着东西走到巷子口尽头,即将拐弯的时候,心跳却莫名的加速,然后,我就控制不住的看向了一个地方,那里,似乎有我最重要的人。

  是刘雅,紫红色的衬衣,西装长裤,衬托出她那修长的腿,不过她却是跟一个非常帅气的年轻男人,很明显的青年才俊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而且脸颊微红,似乎有些羞涩。

  看起来那个男人是她心里的爱慕对象,不然她不会巧笑盼兮,并且透着淡淡的羞涩,而这样的表情,却不属于我。

  就像有心灵感应一样,刘雅也看向了我,然后迅速的扭头,不再看向这边。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她已经打心里决定了要把我彻底的忘记,从此路人,我就是那可笑的路人甲。

  淡淡的失落,然后又变成一种坦然,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缘对面不相逢,不过是刻意的不相逢吧。

  我伸手在口袋里面摸了一下那盒子,我正要去做一件事情,一件不可能有转机的事情,这才是我的命,我又何必纠结于过去。

   只要我愿意,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为一个不可能的女人,折磨自己如此之久。

  我跟她的事情,就是一个错误,而且谢云的事情,也说明了,在利益面前,什么同学之谊,什么初恋,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想明白了,也就看透了,我平静的走向了贵宾楼那里,能在这里要一个房间,只是为了私人保健一下的人,岂止是非富即贵,简直可以说是人上之人,只要对方不是太丑,我就不算太吃亏。

  再说了,那些上层的精英们,只有他们祸害别人的老婆和女朋友的,又有几个人敢反抗,权势滔天,反抗甚至命都没有了,这就是让人绝望到窒息的现实。

  而我就当这次是替一些受过委屈的人报复一下,我也给上层的人戴戴绿色的帽子,这么一想,我又有点想笑,这算不算侠肝义胆?

   很快,我到了酒店的房门口,寂静的走廊里面,没有一个人,而很多门口上面还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如果不是隔音效果好,只怕那些老古董来了,会破口大骂不要脸吧?

  按动门铃,很快里面就传来了一个依稀有点熟的温柔女声:“哪位?”

  “私人保健顾问,您约我过来的。”我轻轻的说道,然后再次看了两头一下,确定没有别人在看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一个大男人跑酒店里面找一个陌生的女人,很容易惹麻烦的。

  一声轻响,门就打开了,跟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女人红着脸站在了门后,嘴里轻轻的说道:“进来吧,我等你好久了。”

  居然是那个麓山上面看到过的,带着女儿和丈夫一起爬山的女人,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也会成为我的客户。

  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然就有点不忍心,甚至想扭头就走,我不想害她。

  可是她已经直接往里面走了,态度看起来还很坚决。算了,她自己想这样,我不做,可能就是死的结果,而且她可能会找别人。

  走到门里面,我顺手就把请勿打扰的那个牌子挂在了外面,然后我把门反锁上,这才进了卫生间,我要做一下消毒处理。

  其实她的体态虽然丰腴,长相也很美,我觉得有点像某一个我最喜欢的大明星,而不像是那种会找外面男人的女人,可现在我觉得我还是太想得简单了。

  也许是她的丈夫真的很不懂她,让她无法忍受了吧。我一边洗手,一边看了一下自己的包,那里有两种油,而最让我害怕的,曾经闯过祸的油就在里面,待会是不是要用?

  这油,本来那天我是准备拿去化验一下的,毕竟在上面栽了个跟头,我得知道里面到底是些什么成份。

  可那天到了医院门口了,我又退却了,那做不得。

  要想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段时间,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太多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远的是杨修,太了解曹孟德,给砍了,过后曹孟德假装后悔。

  近代的也不少,电影里面也常放这样的桥段,我只能选择装傻,这给顾客做推拿的油,如今都换做我自己高价买来的。

 有些犹豫的看了一下门口,我听到外面传来了那个女人轻柔的说话声:“嗯,到了,看他的样子,技术肯定很好,就是显得有点腼腆,可能要过会才放得开。”

  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我冷笑了一下,这个女人,原来是这么急不可耐的,估计是给介绍人说第一印象吧。

  说我腼腆,还要过会才放得开,我待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腼腆背后的陷阱,自己作死,怪不得我。

  擦干净手,我才回到了房间里面,不过跟着我眼睛就一缩,怎么回事,她怎么把那个小姑娘给带来了,不是要求彻底的那样吗?

  “我女儿昨天开始就一直发烧,我家附近线路抢修,我就带她住到这里了,四十分钟前才退烧,你放心,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的。”她的脸微微的一红,跟着就把电话给放下了。

  还知道害羞,我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了,万一待会做到一半的时候,小女孩醒来了,她会如何的尴尬?

  “按照规矩,开门之前,你应该要戴好这个面具……你这是睡觉用的眼罩啊?”本来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她的,可是当我看到放在电话边上的那个东西时,我不由得笑了。

  “啊……我的朋友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要戴个能遮住眼睛的东西……”她的脸变得更加红,而且有些尴尬的拿过那个眼罩:“现在就要戴吗?”

 我不知道她是装糊涂,还是她的介绍人根本就没有说清楚真实的情况,不过她这羞怯而且微萌的样子,却让我心里不再想后果了,这样的萌萌的女人,其实很可爱的。

  “现在戴也没有用了,本来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熟,待会我还要问一些平时你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好确定用什么方法,所以才会要求戴面具。算了,都已经看到过你的样子了,戴不戴也无所谓了。”心情突然就放松了许多,跟着我就坐在了茶几边上的椅子上面。

  脸变得通红,宛若红苹果一样,她也走了过来,很优雅的坐到我边上,这是一个接受过高素质培养的女人,我觉得她肯定是来自一个大家族。

  越发有点意思了,我真的想知道是谁做的她的介绍人,这萌萌的女人,简直什么都不懂啊。

  不会是个误会吧?我突然就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事情出了点偏差,然后会演变成一个大笑话。

  难道是谢云他们看我心情不好,给我开的一个玩笑,应该也不会吧?

 “我的代号是零号。”拿出新印制的名片,我递给了这个女人:“上面有怎么联系我的方法。你的……”

  本来我只是想问一下怎么称呼她,她却很温柔,但是也很快的说道:“我姓文,单名一个洁。”

  这跟我那天在麓山上面看到的女人,真的有很大的差别,可是我可要肯定的说,就是她,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吧。

  这样的女人,在我看来,谁娶到了她,都是捡到宝贝了,换做我,只怕一天到晚都会被她逗笑。

  有些哭笑不得的,我说道:“文美女,看来介绍你的人偷懒了,很多规矩都没有跟你说。一般情况下,我们只需要客户自己告诉我们一个外号以便将来联系,并不需要名字的。”

  “哦,小莉姐也没有告诉我太多,就是说她认识你,然后你医术相当的好,而且不会对我们女人起坏心,很君子的一个好人,还说你极有可能是姐妹。”文洁点点头,跟着就偷偷的瞟了我胸口一下。

  我不由自主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也没有什么……我明白了,她刚刚那一眼是看我胸口是不是跟女人一样。

  这个文洁,她自己萌,还有一种特质,能够把身边的男人智商拖低的特质,或许这样才会让她的丈夫不怎么搭理她吧,我记得那天,她丈夫看起来有点自大的感觉。

  “让我先看看你的气色。”我说道,然后认真的看了起来,不过看着看着,我心里却情不自禁的拿她和刘雅去对比,想要看看她和刘雅到底谁漂亮一些。

  其实根本就不用比,刘雅的脸是那种瓜子脸,精致秀美的五官完美的组合在一起,形成了那美得让我们男人惊艳的俏脸,最让我喜欢的是刘雅的眼睛,明亮,水灵灵的,看着就想一头栽进去一样。

  而文洁是丰腴的鸭蛋型的脸,而且眉眼间真的跟我喜欢的那个演过很多大家闺秀的女明星很像。

  有点恍惚的感觉,不过马上我就回过神来,其实漂亮的女人,大多有点相像,都是眉清目秀的感觉,除非是一些带有异域血统的女人,才会大相径庭。

  “如果真的和她过界,也算是一种美事。”脑子里面突然就冒了一个念头出来,把我吓到了。

  可是一边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我脑子里面还是想了一下,如果说刘雅只能算一个遗憾,那要是我对这个文洁下手,不见得我不能让她彻底迷上我,大不了我做个便宜的老爸,这么可爱的小公主做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我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痛的同时,也把我心里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给压下去了,这个文洁,我想正常的人遇到她,都会不知不觉中给她带到沟里面去。

  真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和生活方式,我想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却一直遇不到,遇到了,好不容易遇到了,又是别人的老婆。

  而得到了她的人,却不是很珍惜她,这人啊,真是难以琢磨。

 “是不是我的问题很严重啊?”文洁这时有些紧张的问道,她好像很关心这个。

  “看起来也不是有大问题的样子,你说说吧,你想要私人保健,你自己觉得哪里难受。”我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本子,不是很熟悉的顾客,那么就得记录,最多两次,就会记下了。

  不过这次,我跟以前有点不同了,我没有写她的名字,却写了个数字2,潜意识里面,我怕将来这个女人受到我的影响,但是我又真的很喜欢跟她在一起聊天的感觉,好像那些烦恼都能给她驱散了一样。

  很快,记录就做完了,她原来是一个省府大学教授的女儿,也算是书香门第了,结婚是家里安排的,她原本是有点宅的性格,她的婶婶就把自己的一个同事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介绍给她,然后完成了人生的大事。

  “你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女儿生病也不陪着?”装作很随意的样子,我问了一句,虽然我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的行为,可我没有选择。

  “他啊,负责省府里面工作。具体做什么,我也很少问,经常出差,也忙。”文洁说道,而且情绪跟着就有点低落了。

  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省府里面工作,应该也是在某个重要部门负责吧,兴许手里有点实权,所以才会给谢云他们盯上,肯定是有什么打算比如说重大决策,或者位置的安排。

  或许这不过是他们运作的一部分,这年头,很多人挖空心思的钻各种漏洞。

  “刚刚你也说了,你最近腰老是发酸,还有肩膀和脖子僵硬,医院检查也只是说劳损,我想也真是劳损引起的,我先给你放松一下,看看能不能缓解一点,另外放松之后,也能找到一些具体的毛病。去换衣服吧,问题我觉得不会很严重。”收好笔记本,我就冲她说道。

  “哦,穿浴袍对吧?”文洁问道,见我点头之后,她又问道:“是不是还要洗个澡?”

  “是啊,一般按摩之后,被按摩的地方,穴位那里的气血会加速运行,同时汗毛孔张开,把一些不好的气散发出来,这个时间也有点久,最好是六个小时内不沾水,省得又把湿气吸收进去。”我说道。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如果真的要过界才能把她丈夫的行程套出来,她虽然看起来清清爽爽的一个女人,可是她也说过,女儿发烧,说不定她一直照顾着。

  女人,尤其是做了母亲的,对孩子的关心,我们男人一般都做不到,真正的可以为孩子衣不解带的几天不休息。

  等她进了卫生间里面,并且关上了门,我才再次看向了那个跟小公主一样的小姑娘,真漂亮,虽然才三四岁的样子,可已经很美了,将来长大了,只怕会让很多男人眼睛发直吧?

  一些女人不愿意说的事情,有很多办法想,但最下乘的就是逼问,我的客户里面,其实只要我想知道,肯定她们都会好不掩饰的说出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心里一沉,莫非是又要我改变方法,到底搞什么鬼,难道还有比过界更加无耻的要求让我去做?

  当我看到屏幕上的信息时,心跳立刻变得好快,是刘雅发过来的信息,就一句话:“不许做缺德事。”

  刘雅她居然要求我不许做缺德事,为什么,她又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

  保护我,让我不被谢云背后的人害,她做不到。

  如果说是因为跟我那样过,她觉得可以管我,那刚刚在大街上,她跟别的男人那样的亲密,还看见我就扭头,那又算什么?

  不要我做,我偏要做,我冷笑了一下,也不回信息过去了,就当没有看到,从看到她和别的男人那样,我就已经放弃了任何的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跟刘雅她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刘雅是夜空的明月,那么我最多也就是地上的萤火虫,星星都算不上,两个世界的人,我跟她之间,有巨大的鸿沟。

  而且刘雅不也找过我们,她这样严肃的要求我,她自己怎么做的?

  手机又收到了信息,又是谢云发来的,没玩没了的发,又要给我整什么幺蛾子,我突然对谢云失望到了极点,难道利益真的可以让她放弃以往的一切吗?

  “如果有她和你过界的照片,你不用露脸的那种,报酬五万。”看到这个信息,我的心突然就一沉,不对,要那种照片做什么?

  卫生间里面,水声还在继续,而这里,那小姑娘也在沉睡着。

  难道必须要过界?

  这可跟最开始我们入行的时候,交代的不一样。

福利不只是穿多穿少,还要有迷人的微笑! 这么文艺有点不习惯,福利贴你懂的!

  后果那么严重,不久前那个前辈的下场,还历历在目,现在又要我做,而且不是暗示,是直接要求,如果说背后没有什么阴谋,我才不会相信。

  走到窗户边上,我的心里突然就有了种浓浓的失落感,如果真做了,那我再也回不了头了,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真的不想害人,如果做了这样的亏心事,甚至是偷偷的把照片给拿了,可想而知,一旦照片传出去,文洁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

  最起码的就是离婚,而那个现在还睡得很香的小公主一样的女孩,将来会怎么看这个事情。

  离婚,对大人的伤害,往往没有小孩子的重。

  就在这时,我心里再次一沉,这事不对头,难道是那样?

  走到卫生间门口,我轻轻的问道:“文美女,小孩子感冒发烧,怎么不让爷爷奶奶帮忙照看一下?”

  我这么一问,卫生间里面的水声就变了,似乎变小了,受到刺激了吗?

  “她的爷爷奶奶很忙,没有时间管。”文洁也轻轻的说道,不过我却听到了些许的不满。

  “忙啊,还没有退休吗?”我再次问道,心里却暗暗叹息了一下,如果是退休了,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

  像我们这个年龄,基本上都赶上了好时候,独生子女,而老一辈国人的观念,还是那种多子多福,恨不得都生男孩子好继承家业。

  “退休了,不过每天都有很多应酬。”文洁说道,跟着水声又开始变大,但是从水冲击到地面的声音来判断,她似乎没有动,就是站在那里任由水流的冲击。

  细节这个方面,是我们这行必须关注的,很多时候,从细节里面,可以判断出对方的情感上面有什么值得契入的漏洞。

  不再问文洁,我走向了窗户那里,心里却莫名的开始发冷,希望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不然,那人心也就太险恶了。

  外面,也开始变天了,从西边那里,黑沉沉的乌云已经把阳光给遮挡住了,好像一场暴雨正要形成。

  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本来应该算是好事,最起码可以消去一些暑热。

  可是现在我的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突然而至的乌云,给我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悲凉。

  不做,我可能死,最起码也是要给整惨了,我相信谢云背后的人不会轻饶了我,他们绝对下得了手。

  而做了,毁了这个文洁的幸福,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个小姑娘这么小,就要经历如此可怕的事情,她又该怎么办?

  两分钟后,我听到后面开门的声音,看样子文洁已经准备出来了,我只好伸手把窗帘拉好,是福不是祸,为了能够活下去,我不能躲了。

  大不了,那个男人不要她了,我要。

  如果有个这样可爱的女人照顾我,我想即便是再苦,有她,我的心情也不会太低落,不会让负面的情绪压抑得我最后变疯。

  从她的表现看,她并没有跟我过界的意思,也许就是想要我帮忙解决一下身上那医院也治疗不好的病痛,这个傻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已经掉入了一个可怕的陷阱里面。

  “就这样可以吗?”有些紧张的,文洁红着脸走了过来,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刚刚冲了个热水澡的缘故,她的脸红扑扑的。

  而小手也紧紧的抓着浴袍的带子,哪怕已经系得够紧了,她依旧是那样用力的攥着不放,关节那儿因为过于用力,全部有些发白。

  “来,你坐在这里,背对着我,嗯,轻轻的靠到我身上就可以了,我先给你放松一下脖子。”我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那左边的席梦思边上。

  也许这就是命,她的命,也是我的命吧,我心里说道,跟着我又暗暗苦笑,最近看了那么多书,有些事情,还真是说不清,也慢慢的影响到了我的思维。

  很听话的,文洁就坐到了那里,然后轻轻的靠在我怀里,把脑袋轻轻的垂了下去,露出了那雪白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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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松心情,做推拿的时候,放松,才会得到最好的效果,别把我当男人,很多你一样的客户,都没有把我当过男人看的。”我用温柔的语气说道,不过我的手却在打开的包那里停顿了一下。

  还是选择了曾经让我闯祸的油,同时我看着她,心里暗暗的说道:“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做,我可能会死。而我如果失败了,只怕更加险恶的事情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带有独特香味的按摩油慢慢的在她柔软的脖子上面展开,然后我轻柔的按摩着,那些纷繁的杂念,也不知不觉中散去了。

  也许就是过了两三分钟左右吧,我就发现文洁的脖子在变红,而且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粉红,呼吸似乎也开始变得急促了一些。

  这油里面,果然有问题,不知道是那气味还是什么影响,可我怎么没有像那次一样,我也有强烈的反应?

  “我可要喝口水吗?”声音有些发颤的,文洁轻轻的问道,同时她的腿有些不安的并拢了。

  “可以,推拿按摩的时候,有些口渴,心跳加快都是正常的反应,因为按摩会促进你的血液循环,进而加快新陈代谢。”我轻轻的说道。

  按照培训的那种亚过界流程,男人这个时候,要尽量的温柔,这样才有助于对象放松警惕,然后慢慢的转为需要。

  而且水并不能缓解这种发自身体内部的反应,小时候,我就看到过,烧得正旺的煤球上面,如果泼上一小杯水,根本无济于事,反而会蹿出蓝色的火苗。

  不过水却是我去倒的,而且不动声色的,我把手指头在杯沿擦了一圈,这才转身回来,继续温柔的看着她:“这个时候,不能喝凉水。”
  “谢谢。”文洁有些不敢看我的样子,双手接过了茶杯,然后飞快的开始喝,那优美的脖子美妙的动着,让我都不由得一呆。

  “怎么啦?”喝完水后,文洁红着脸低声问道,手又开始不安的揪住了自己的浴袍带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任何时候,都有一种大家闺秀的美。很迷人,可惜啊,我怎么就碰不到你这样的好女人呢,为了你这样的女人,我想是个男人,都会为之心动,甚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吧?”轻轻的走到她背后,我把手又搭回了她的脖子上面。

  这回,她没有再说什么,不过脖子却微微的有些发僵了,心情已经被我成功的影响到了吧?

  我从上次麓山上面看到她的时候,从她的言语中,我就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的丈夫,或许对她并不是很重视,或者说只是为了演戏,才会陪她和女儿爬山。

  其实这样做,真的有点缺德,明着是夸,其实却是在给她的心里种刺。

  但我没有办法,如果不拿到照片,结果会怎样,我心里也不知道。

  沐浴过后的香味,似乎在这个时候,随着她的身体慢慢变热而浓郁起来,让我的心跳也开始加剧,手忍不住就开始慢慢的移动到一些不该去的地方,慢慢的,却持续的扩大着。

  很快,她就开始颤抖着抓住了我的手,似乎要阻止这明显不怀好意的举动。

  “怎么啦?文美女,不舒服吗?”我低下头,把鼻子埋在她的秀发里面,嗅着那被她体温升高而散发出来的幽香,亚过界的手法,据说很少有女人可以抗拒得了。

  而且她还被那种油激发了不该有的情绪,加上这里的环境特殊,除了我们两个,就一个沉睡的小姑娘。

  偏偏这个小姑娘还是她的女儿,我想这会更加给予她强烈的刺激。

  “你……不舒服……”她不安的说道,身体却越发的颤抖得厉害,脸也不安的扭向了另一边,她果然是去看女儿。

  “你也说过的,她退烧没有多久,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我说道,同时站直了,手也不再乱动,就停留在那里。

  我还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个关卡,她肯定生活得不如意,我很清楚。

  许多女人都以为嫁入豪门就会过上很幸福美满的日子,但只有嫁入之后,她们才会知道,事情不是样子的。

  而那个时候,她们也只能憋着心里的苦,忍着寂寞,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还要力图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很幸福的样子。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弱势,又有几个女强人能够有幸福?又有几个嫁入豪门的真的如同表现的那样,跟丈夫相亲相爱,要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男人,很多时候,都忽视了身边人的需求,其实女人要的很简单,但是男人却往往看不懂女人的心。

  我的手虽然没有再动,但是从她那剧烈的颤抖中,我知道她内心的挣扎。

  一种愧疚感突然从心里面生了出来,我这是害人啊,我怎么可以害这个已经够苦了的女人,我为了我活命就有权利这样做?

  悄悄的,我就想把手收回来,可是脑子里面突然就蹦出了前辈的样子,我该怎么办?

  我的手在动的时候,文洁的手先是一抖,跟着就抓紧了我的手,她居然不让我从她那里拿开。

  这一刻,我犹豫了,真的,我心里矛盾到了极点。

  如果她让我的手放开了,我就可以让事情回到原点,可在这关键的时候,她却抓住了我的手。

  慢慢的,她抬起了头,那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如今已充满了水雾,并且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她在挣扎,内心里面还是在挣扎,但是更多的却是被强烈的情绪刺激而产生的迷茫与无助。

  不能害她了,我在心里大喊道,同时我左手就伸到了口袋里面,我一边拿手机,一边说道:“对不起,有人要害……”

  没有说完,她已经在我拿手机的时候,突然就抱住了我,而且这一刻她的力气变得极大,让我来不及反应的同时,她就已经反客为主的把我给抱紧了倒了下去。

  一切就像麓山上面的一样,我在这一刻,变得被动了,又一次无助的被动。

  湿润而透着微甜的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而且是那么的热切。

  刘雅的生涩,在文洁这里也没有,那灵动的丁香,如同蛇一样,瞬间就摧毁了我的抵抗,而且点燃了我本来就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热情。

  我还是在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我用手去控制她那急切的,想要我衣服离开的小手,但是那丁香却已经牢牢的跟我纠缠到了一起。

  柔软的她,让我变得无比的坚硬,却又情不自禁的深陷。

  “冷静点,你……”当她的手缓缓的,却坚定的向下面移动,要接触掉我和她之间最后的障碍时,我喊道,但跟着就被她热情的丁香把后半句给再次堵了回去。

  “别拒绝我……我从怀上贝贝就一直没有过,给我……”就像是在呓语,就像是处于梦境中的呓语,她的话,却让我彻底的放弃了最后的一丝犹豫。

  她太可怜了,太苦了,那个小姑娘都这么大了,这不是折磨她吗,她的丈夫,根本就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

  那个卑鄙的男人,还有他全家,统统见鬼去吧。我心里喊道,然后我毫不犹豫的抱紧了她,她太苦了,而我愿意在将来,替她去遮风挡雨,我要好好的爱她。

  慢慢的,就像是对待一件最为精美,也最为脆弱的宝贝一样,我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掌握了主动,哪怕后果是刀山火海,这一刻,我也会勇敢的去面对……

  当我真正的和她紧密的联系到一起的时候,一声压抑,但是却透着满足的轻哼,从她那美丽的唇瓣里面飘了出来,她那紧闭的眼角,两颗晶莹的泪珠,却让我心里变得很疼很疼……

  外面,大雨磅礴,雷声不断,就像那冲锋的号角,让我感觉到毁灭也预示着新生。

  “宝贝,无论什么样的后果,我们一起面对,哪怕是毁灭,我也愿意……”我轻轻的,也是很认真的说道。

  而这一句话之后,她的回应更加用力的拥抱,好像要把我彻底的揉到她的身体里面,成为她的一部分,让我彻底的迷失,深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平静了下来,但却依旧是紧紧的互相拥抱在了一起,我们已经彻底的变为了一个整体,好像再也不能分开,也不愿意分开。

  “不要坏爸爸,我只要妈妈……”一声低低的叫喊,让她惊恐的推开了,同时扭头去看那小公主,如火的热情过后,她还是回复了母亲的本性。

  “没事,应该是说梦话,你别动,我给她喂一点水。”我爬了起来,也不管她是否同意,我去重新找了个杯子,然后很温柔的给依旧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丫头喂了一点点水。

  黑暗中,或许小丫头根本就没有认出我来,喝过水之后,她又沉沉的睡去了。

  天真可爱的小丫头,也怪可怜的,我细心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才放心的回到了文洁的身边,再次抱紧了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女人。

  这一刻,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爱她,不让她再次回到她那不负责任的丈夫身边,不让她再苦。

  “你……会吃亏的,我会害死你的……”再次抱紧了我,但是文洁却泪流满面:“我根本就不值得你爱……我老公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这又是何苦。”

  这一刻,她的无声哭泣,却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窒息,虽然她没有说,可是我能理解她的惶恐和担心,但那担心却是为了我,而不是为了她自己。

  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好女人,她此刻却是想的我的安危,这样的女人,我不能让她继续被蒙在鼓里,继续被那个卑鄙的家庭蒙骗,最后却承受骂名。

  “宝贝,给你看一些真相,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我不想隐瞒你任何的东西,不过在看之前,你要记住,我是对你认真的,而且无论是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愿意替你去扛好吗?”我说道,然后把手机给拿了出来。

  一五一十的,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唯一没有说的就是油里面的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说那个油,或许是抗拒吧,也或许是私心,我心里希望她会以为她是真的爱上了我,才会这样。

  说我之后,我紧张的看着黑暗中她那模糊的影子,我真的怕她受不住这样的打击,虽然那中间有很多只是我一个人的推测,可她那萌萌的样子,我真的怕她出事。

  没有哭,也没有挣脱我的怀抱,但是一种冷意却在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一刻,我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心里不由得想到了刘雅。

  然后是后悔,我难道连她也要失去吗?刘雅是我最为心动的,却在今天,让我看到了什么叫现实。

  而文洁她的冷,似乎还带有着仇恨,刻骨铭心的仇恨。

  也许不该告诉她这一切,让她在这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然后产生了仇恨,甚至带来了一种让我觉得害怕的怨恨……

  这个傻女人不会想不开吧,我心里懊悔到了极点,我不说就没事了。

  我不说,她离婚之后,肯定要找我的麻烦,而我再出来承担后果,我想她应该会被我感动,然后慢慢的爱上我吧,我绝对可以做到的。

  可我就是说了,让事情变得无法挽回,这一刻,我真的想骂自己是头猪,而且是最蠢的那头。

  “开灯。”声音透着疲惫,也透着令人心寒的冷意,文洁冲我说道。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把灯打开了,不过在看到她的脸时,我的心里又是一痛,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失落,脸色更是惨白的。

  心碎的感觉,而且是死心到了极点的样子,我不由得抱紧了她,嘴里大声说道:“宝贝,你听我说,不管怎么样的后果在等着你,我都愿意跟你一起承担。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背着你一起去趟。”

  一声轻笑,但是她的声音里面却透着凄苦,眼睛也再次看向了她的女儿:“可她的苦,又有谁愿意承担。”

  “我,我会把她当做我的亲女儿,我努力的挣钱,送她去最好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将来再把她交给一个真正的,有担当的好男孩,风风光光的嫁出去。”我激动的说道。

  文洁惊讶的看着我,那美丽的大眼睛里面,慢慢的浮现了泪光,跟着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你傻啊,为了别人养女儿,值得吗?”

  “值得,我做什么的,我能够有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且我还凭空多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公主,我巴不得。”坚定的,我认真的说道,这绝对是真话。

  慢慢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文洁的手又搂紧了我,嘴里轻轻的说道:“你就是一个傻瓜,别人只怕会躲,你却要来承受……”

  “我乐意,为了你,我愿意。”我抱着了她那变得冰冷的身体,心疼到了极点。

  爱一个人,就会接受对方的一切,这是以前从书上看到的,我当初还不信,可现在,我愿意,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我错过了,以后也许就再也找不到了。

  “抱紧我,我们拍照。我给他们想要的东西,总有一天,他们会后悔今天的安排……”文洁拿起了我的手机,跟着又说道:“你愿意帮我吗?”

  这一刻,文洁似乎有了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变化,但是她的话,我却不敢拒绝,这个时候的,我的任何一个犹豫,或许就会让她彻底的绝望,我也将彻底的失去她。

  也许接下来就是毁灭吧,但这个结果,我也愿意去承受。

  再一次的热情如火,但是这一次,文洁却始终保留着着主动,并且比刚刚还要热情,慢慢的,我再次迷失,深陷……

  不要去伤害任何一个好女人,那样是作孽,哪怕那个女人再柔弱,再善良,一旦真正的让女人恨了,那么后果将会变得非常的可怕。

  而且文洁还是一个母亲,她有一个可爱到极点的女儿,做母亲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有时候会做出一些男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不知道想要这些东西人,将来会受到什么惩罚,但是如此恶毒的对待文洁,那就是他们应得的后果,我等着看就是了……

  这天,我没有回去,我留在了文洁的身边,同时我也见证了她的改变。

  很多善良可爱的女人,如果从来就是被动的接受家里人的安排,在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时,很多会崩溃,会绝望而无助。

  但文洁没有,或许是在我们如火的热情中,她获得了新生,不,准确的说,是全新的蜕变。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当再一次的热情回归平静,文洁很乖巧的躺在我怀里,嘴里轻轻的问道。

  “何止是喜欢,我是爱你爱得不顾一切,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愿意站在你这边,跟你一起面对。”我很认真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想到了刘雅,但我和刘雅是绝对不可能的,而文洁,才是真正的适合我的女人。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文洁轻轻的说道,跟着她的小手就用力的握住了我的手,并且让我们的手指交叉握紧了。

  心理学上面说,一个女人如果跟男人的手指交叉握着,那么心就归了那个男人,而现在,她就是这么做的。

  凌晨四点,我被文洁叫醒了,不过她却已经穿好了衣服,而且小姑娘也惊讶的看着我,似乎很好奇。

  “贝贝,这个叔叔是个好人,以后你爸爸不愿意做的事情,他都愿意为你去做,记住了吗?”轻轻的吻了小公主一下,文洁就指着我说道。

  脸上火辣辣的,我连忙拥着褥子坐了起来,同时紧张的看着小姑娘,我不知道为什么文洁一定要即可让我和她女儿认识,但我不会反对。

  “叔叔,你会陪我爬山,陪我看可爱的小动物吗?”贝贝这个小公主好奇的,也紧张的看着我。

  “会,以后只要你想要爬山了,或者想看小动物了,叔叔就带着你,还有你可爱的妈妈一起去。”我连忙说道。

  “那我们拉钩。”贝贝伸出小手,小孩子的把戏,但是让我却莫名的心疼起来,我轻轻的和她拉起钩,这是我对她和文洁的承诺。

  “叔叔很忙的,不过我想只要是时间允许,他一定会愿意带贝贝去玩,来我们睡觉觉。”等拉钩好了后,文洁干脆就抱着贝贝躺倒了我的边上。

  温馨的感觉,我侧身看着她们母女,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以后怎么样我还不知道,但是现在,我却很满足。

  一直以来,我的心都没办法跟这个古城产生共鸣,我也没有那种归属感,好像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外人。

  而这一刻,我的心却慢慢的有了安定的感觉,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一个错误,但是结局却很美的安排。

  月光温柔的从窗外洒落到房间里面,清凉如水,却透着一种安宁祥和的味道,也让我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这样的感觉,不正是我期待已久的吗?

  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享受着月光的柔美,然后开始迎接全新的一天,微醺,却陶醉。

  当贝贝再次睡着的时候,文洁轻轻的把手伸过来,和我的手指头交叉到了一起,并且紧紧的握住,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懂。

  “睡吧,以后,我保护你们娘俩。”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低声说道。

  “你的手机里面,有他们要的东西,没有露你的脸,哼。不过你不要就发过去,你先去做一件事情。”文洁轻轻的转过身来,美丽的眼睛里面,再次出现了那动人的光芒。

  “什么事情?”我好奇的问道,同时慢慢的移动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了……我受不了……而且你也要保留体力做那件事,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她的脸上,再次浮现了那动人的红晕,嘴里却轻轻的说道。

  “好吧。那要我做什么?”我停了下来,哪怕心里再想,我也得疼惜她。

  “我把他的行程安排也写在你本子上面了,另外上面有个地址和密码,另外这钥匙和卡你拿着,待会你去那个地址,用密码把保险柜打开,里面的证券之类的就不要拿,他们肯定要夺走的,而且他们有的是办法和人去做。其余的,你统统拿走,然后放到你认为安全的地方去。”文洁轻轻的搂着我的脖子说道。

  “嗯。”我点点头,安全的地方有,前段时间我对佛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认识了一个善良的老尼,我觉得她最为可靠。

  相信那个老尼会帮我保管好的,这一点我绝对有信息。

  文洁苦笑了起来:“这几天我或许会住回娘家去,但是我的家人肯定不会理解我,他们眼里只有钱。你抽空去找个房子,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我就住过去,只要你对我好,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不过要是你骗了我,我恐怕……”

  不等文洁说完,我就捂住了她的嘴,这个时候,我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话。

  “放心,我绝对会对你们好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道。

  “去吧,做完这件事,你就给我一个电话,然后再把他们要的东西给他们。他们不就是想要我和贝贝走,然后接那个女人回来吗?迟早有一天,他们会遭到报应的。”等我手从文洁的嘴上移开的时候,文洁说道。

  “嗯,一切有我。”我连忙说道,心底,我突然就有了一股恨意,我要想办法查清真相,然后狠狠的收拾这些用心险恶的混蛋,替文洁出一口恶气。

  一个小时后,在北区一个高档住在小区的9栋十二楼,我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然后轻轻的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装修得具有浓厚文学氛围的房子,但是却透着一股子冷清的味道,应该很少有人来吧。

  不过就在我要开灯的时候,我却感觉脚底下一软,低头一看,一条女人穿的裙子正掉在那里,而几米外,还有一只高跟鞋。

  里面有人,我的背心里面突然就冒出了冷汗,手也立刻从开光上面缩了回来,屏住呼吸,我不敢再动了。

  这套房子,应该是文洁他们家名下的,现在里面却有女人的衣服,还随便丢在了地上,莫非她丈夫带着女人回来了?

  如果被发现了,我这种行为,肯定要惹下大麻烦。

  对付那个男人,我并不害怕,学中医推拿的人,其实也善于打斗,而且动起手来,力量大而猛,还特别的狠,因为我们知道,什么地方是穴位,能够制服对方。

  可是那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为好。

  时间,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漫长,房间里面虽然静,但那种静,却让我更加的紧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的吐出了一口气,到底不是做贼的料,这房子里面的人,或许已经睡得很香了,黎明前,很多人都会进入深层睡眠,我却在自己吓自己,怕被发现。

  悄悄的弯腰,我脱下了鞋子,为了不惊醒里面的人,我不得不只穿袜子走路,只有这样,才会悄无声息。

  当我慢慢的走到了主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再次停下了,而且刚刚消失的冷汗,也重新冒了出来,卧室里面,有细细的说话声,而且门是虚掩的。

  立刻就蹲下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放弃这个事情,万一被发现了,绝对出事,说不定我又要进派出所,而且这回是真正的犯事。

  “亲爱的,你说你一定会安排好,会让那个蠢女人有口难辩的被赶出家门,你真的有把握?”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在轻轻的说话,这不是前几天早我做过推拿的女人吗?

  这个女人,据说未婚,独身主义者,很矜持,也很高傲,警惕性也高,玩笑都不愿意开。

  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一样,想不到她此刻却躺在了这里,管别人的丈夫叫亲爱的。

  还有从门口一直到这里的衣物,只怕是从进门开始,两个人就迫不及待了吧。

  悄悄的拿出了手机,调为摄像功能,还是要感谢这科技的进步,很方便。

  “放心吧,我的朋友找人帮忙,安排了一个无论谈吐还是外形都极为讨女人喜欢的人进去了,据说进去后那个男人就没有再出来,晚上八点才要了送餐服务,根据服务生讲,是订的四人份的,应该是累到了极点吧。”文洁丈夫的声音出现了,这个我绝对不会听错。

  不过听到这里,尤其是听到那语气中的得意,我很无语。

  这算男人吗?找别的男人和自己的女人去过界,然后还要留下证据,这心里到底多么阴暗?

  “可你又没有去抓到现场。”女人不满的说道:“到时候文洁她不承认怎么办,你又没有证据。真要离婚,对你的前途会有影响的,还有,到时候我嫁给你,只怕也会被人骂。”

  “证据肯定会有的,一个证据是她和男人那个时候的视频资料,另外一个证据就是我最近几天的行程安排,你要知道,我的行程安排是要保密的,只要有了这两个证据,离婚了,她还得进去关几年。”文洁的丈夫轻轻的在女人身上啵了一口。

  感谢掉在门缝那里的衣服,让门没有关好,虽然屏幕里面只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可这样也够了。

  不过我的心里面却慢慢的有了怒意,这无耻到极点的家伙,原来目的还不光是离婚,甚至还要文洁身败名裂,要被关进去几年。

  都是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时候,我看到的只有算计,恶毒到极点的算计。

  “离婚了,孩子你怎么办?我这都准备给你生孩子了,你可别告诉我,到时候又不能生了。”女人依旧在不满。

  对啊,这个问题,文洁的丈夫该如何解决?

  “这个我当然考虑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丽丽,我爸出面找了人,到时候会出具一份亲子鉴定,当然,鉴定的结果,那不会是我的女儿,而是别人的,这年头,就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既然不是我的女儿,你将来怀了孩子,才会是法律认可的我们宋家的血脉。”文洁的丈夫说道,跟着就翻身上去了。

  “干嘛……不要了……”女人故作姿态的轻轻叫着,但是她的动作却是在配合。

  “早点种下小生命,这回,你可别让我失望,一定要给我生个儿子。”文洁的丈夫怪笑道,跟着两个人就开始了无羞无耻。

  难道再录了,我悄悄的收回了手机,如果这段视频给了文洁,我想对她来说,绝对是意外的收获。

  两分钟后,我找到了那个主卫生间,我想一般人都不会想到,保险柜会藏在这个房间里面吧。

  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我慢慢的旋转看上去就是两个灯座的地方,当两个都旋转到一定位置的时候,咔嚓一声,好像开关动了。

  不过这声音也太大了吧,我都吓得立刻盯向了门外,如果被发现了,那就惨了。

  还好,外面的呼天喊地的女人叫声依旧是那样的激烈,或许这个时候,他们正全身心的投入到运动中,根本不曾听到外面传来的响动。

  再次移动镜框,然后慢慢的转动,接着外面的路灯光,我看到了后面露出的保险柜。

  输入了密码,我轻轻的一拧,保险柜打开了,而我也不由得呆了一下,哪怕是我每天接三个单,十年下来,估计也很难挣到这么多。

  证券,比如房产证,股票债券之类的,我直接忽略,这是文洁要求的,别的,我可就不会客气了。

  一块金砖,五根金条,沉甸甸的,但是却不占地方,我放入了自己那个包的最底层,然后才是那些现金,这些可是将来文洁母女的生活资本,够沉的。

  但我相信,这肯定不是全部,也许别的地方更多,很少有男人会跟自己的老婆全部交底,尤其是这种外面有人的。

  但这样足够了,他们想要文洁一点都得不到,那就是做梦。
  当做完这一切,我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了,我才轻轻的离开这里,这个时候,应该他们已经睡着了吧?

  不过走到卧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男人的鼾声,我心里又有点来火了,这个混蛋如此算计文洁,他还是人吗,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打他们这对无耻的男女,那是下乘,但是我有油。

  既然他这么喜欢这个女的,那么我就让他喜欢个够,喜欢到最后怕了这个女人。

  轻手轻脚的,我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两个人依旧酣睡不醒,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的出现。

  男人在这种事情过后,都会口渴,我看到了床头柜那里,还摆着两瓶水,都喝了一半了,估计待会还要喝,这油可是能够让人失去控制的。

  两分钟后,我才从卧室里面出来,瓶子里面,还有女人的嘴唇,胸口,我都用了点油,结果会怎样,我才不会去管,即便是以后这个男人被废了,也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想要害文洁,我就让他先坑了自己。从得到文洁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想好了,我要为她遮风挡雨,让她不被任何人害。

  上午十点,当我把自己新买的带密码的手提箱交给老尼,并且再次给庙里面捐了三千块香火钱后,我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一边打电话告诉文洁,怎么拿到那些东西,我一边走出了庙门。不过就在我挂掉电话的同时,一种莫名的心悸却瞬间产生,背后有人。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特别的敏感,只要背后有人紧盯着我,我就有感应。

  而入了这行,这种敏感也得到了更多的提升,或许潜意识里面,我总是在担心哪一天,我会被人暗算,然后毁灭吧。

  “你可够忙的啊,酒店的1208号房间里面呆到凌晨,然后又偷偷去了那个小区,现在又跑到庙里面,忏悔你的罪孽吗?”刘雅的声音,冰冷的从背后传来。

  居然是刘雅,而且听她的意思,我的行踪,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但是我除了害怕之外,还有愤怒,她凭什么管我,我又有什么罪孽需要忏悔?

  “忏悔是没有用的,你要做的就是跟我们配合,然后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刘雅冲我说道。

  可我却不想再听下去了,如果是别人,我或许会考虑一下,但是她就不行,她都是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圈子里面的人,说不定我这里说了不到半个小时,谢云他们就已经掌握了我背叛的线索。

  “我的罪孽,笑话,我又有什么罪孽。我说刘美女,刘警官,您如果有这样的闲工夫,闲得无聊要盯死我,那还不如去抓那些坏人,难道我们古城的坏人已经没有了,你们现在有时间来抓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了?”我讥讽的回头一笑,打断了她的话。

  刘雅的俏脸,在这一刻变得通红,那愤怒已经到了极点,眼睛怒视着我,小拳头捏得紧紧的,尤其是那胸口,起伏不定,已经让很多路过这里的男人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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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29 15:18:24 | 显示全部楼层
  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惭愧啊,我的脑子里面此刻却不受控制的回忆起了那天麓山上面的事情,那里在我嘴里带来的奇特滋味。

  “你就作死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下次落到我手里,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还要心平气和的跟你好言相劝。”用力一跺脚,再次让那傲人急剧的跳动了两下,刘雅转身就向停在路边的汽车走去。

  而我的目光看了过去,却看到了那车上驾驶位上,昨天下午那个跟刘雅很亲密的男人,此时,他也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冷笑了一下,我扬手拦下一辆路过的的士,文洁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那么我该回谢云那里,把东西上交,然后领取我的报酬了。

  不过那不是主要的目的,我这次回去,我也要慢慢的开始查清楚,这个圈子到底是谁构建的,背后还有些什么人。

  只有查清楚了,知道对方的来头和用意,我才能慢慢的想出办法保全自己,然后找到机会脱离他们掌控,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对我和文洁设套的人,我会毫不留情的去报复。

  当踏入谢云的那个住处的时候,我看到那化妆镜上面,我的脸上已经变为了一种我自己都觉得害怕的平静。

  原来,我也可以变现得如同影帝一样,能够完美的把本不属于我的情绪给展现出来,给暗中观察我的人去看,去制造假象。

  因为是上午,里面的人也不多,就谢云和一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但是格外帅气的男孩。

  “你回来了?”有些讶异的,谢云看着我,眼神却流露出一丝复杂。

  后悔了吗?我心底冷笑了一下,嘴里却继续平静的说道:“嗯,回来了,累得够呛,我们进去说话。”

  “他叫零号,是我们这行里面最为出色的人,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他,零号,他是一个新入行的,你可以叫他小宇,你有时间就多指点一下。”谢云这时连忙给我介绍了一下。

  这一幕何其眼熟,就像我入行的时候,谢云跟我介绍那个前辈一样。
  几秒钟后,谢云突然就笑了,是那种如释重负的笑,而且她白了我一眼:“怎么,没有油,你就没有借口了?你的魅力,我想是个女人都喜欢吧?”

  “哼,少说这些没用的,东西给你,长这么大,头一次这样缺德,丢死人了,那油太厉害了,她都快变成母豹子了,走路都脚发软,还要套消息。”我把手机递给谢云,然后又从包里把纸给拿出来。

  当然,我在来的路上,我也重新抄过,戏要做足了才过瘾,才能打消谢云她们的怀疑。

  满意的看了那视频,还要拿纸上面写的行程安排,谢云再次白了我一眼:“还装憋屈,美死你了吧,那么一个大美女,对你言听计从,而且经验那么老道,你不腿软才怪。”

  “嘿嘿……不过也是啊,原来还有那么多的花样。呃,你们不会过河拆桥吧?”先是腼腆的一笑,跟着我就又故意紧张的问道。

  “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们的摇钱树,以后要用你的地方还多着呢。她结果怎么样,那也不是我们能够管的,怎么,你难道喜欢上那个女人了?”谢云惊讶的问道。

  “没……没有,就是觉得她其实很不错,适合做老婆而已……”我继续装腼腆的否认着。安排俊男按摩师干老婆

  “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难免会有点感情的,放心吧,最多也就是离婚,有人要的就是那个结果。不过零号,你可别被迷了心,这种事,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你不会为了一朵残花,就放弃了整个花海吧?还给我装,看把你美得。”谢云噗哧一笑,跟着抓过一个小布娃娃砸向了我。

  感觉那种以前的信任又慢慢的回来了,当然,是已经变了味的,不过这正是我需要的结果。

  “以后还有?”我惊喜的抬起头,然后又尴尬的说道:“不太好吧,毕竟这是破坏了别人的婚姻。”

  “还装,男人的花花肠子,我早就看透了。你也是一样,不过会隐藏点。一群臭男人,就知道占便宜。不过这样的便宜,我要是男人,我也想占,那么美的女人,享受了,还有钱拿,女人还说不定从此就爱上了你。下辈子,我也要做男人。”谢云说道。

  我心里冷笑,如果佛道两家的经典是真的,下辈子她就别想做人。

  当然,那种事情,谁又知道真假,不过做好事总会有好报的。

  “好了,今天就不安排你接单了,省得累坏你。到时候大家吃亏。那个女人,你也可以拿她来锻炼你的技术,说不定以后会碰到要求特别高的,正好用得上。我把资料发给对方,等核实了之后,钱就打到你的账上,不过要请客,听见没有?你还没有请过我的。”谢云嗔道,然后就挥挥手,示意我出去。

  从房间里面出来,我心里再次冷笑,核实,不知道文洁的丈夫还起得来不,那么多油,一点点都能让人疯成那样,别死在那个地方了。

  目前的危机,我想暂时是躲过去了,以后还有什么,我也只能走着瞧了。

  人生,就像是在一望无边,而且风高浪急的大海上漂泊,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个意外出现,让我们覆灭。

  要活下去,并且好好的活着,已经上了这贼船,要想跑,暂时没有机会,但是适应这里面的规则,适当的改变自己,也是一个办法。

  目前,还只是看到了谢云,背后还有谁,我依旧没有办法知道,可是从刚刚谢云的态度,我看到了一丝可能,我如果继续从谢云身上着手,迟早有一天,我会了解到真相的。

  不知不觉的,我又想到了刘雅身上,还是难以把她从我心里抹去,毕竟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而我也是她第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忘记得了啊?

  还得加强对女人心理的了解,刘雅的背后,似乎也有很多有意思的秘密,我感觉我就像那得了好奇心的猫一样,明明知道危险重重,却忍不住想要了解。

  飞蛾扑火,这也许就是我的命。
  “零号哥,怎么样才可以让顾客对我格外喜欢?”那个代号小宇的男孩见我出来了,他连忙迎了上来,态度还是很恭敬的,本性如何,那就是未知数了。

  这年头,个个都会演戏,谁都带着一副假面,又有谁肯露出真面目,露出弱点?

  即便是同行,还是同一个圈子里面的,表面上或许相互友好,可能背后捅刀子的事情随时就会发生,同行,尤其是我们这行的,资源的争夺中,可是用尽了手段的。

  不过我还是笑了,不管他本性如何,我还是不想让他陷得太深。

  再说了,我可要把前辈跟我说过的那些规矩,方法,我照样说给他听嘛,至于里面的门道,他慢慢去悟就是了,真要走歪了,也是他自己作的。

  十一点四十分,谢云坐着轮椅出来了,见我跟小宇聊得正欢,她温柔的一笑,然后说道:“钱已经打到你账上去了,一分不少,额外奖励五千,怎么样,老同学,请客吧?”

  “请,当然请。”我嘿嘿笑着,心里却一沉,文洁的丈夫没有死?还能核实那些视频片段和资料?

  “奖励五千?”小宇惊讶的看着我们,那一脸的羡慕和激动,这孩子,绝对会走歪了去。

  看来心态还是在变老,我居然把他当孩子了,我心里苦笑着,嘴里却得意的说道:“没错,只要你认真的工作,将来也会有奖励的。平时多看看书,增强知识。”

  明显的,我感觉到谢云的眼神里面带着满意,正紧紧的看着我,但我不会去说破,以后,我就带着这假面具,好好的陪他们玩吧,也许有一天,我会有机会玩死这些混蛋。

  中午,我是在五一路上的一个饭店里面请的客,谢云似乎有意的在提升我的影响力,除了两个中午必须去接单的,其余的人全部到了,而我被奖励的消息,也让来的人个个都有了别样的心思。

  就像老话说的好,花无百日红,乐极生悲,在我们酒足饭饱,正要离开的时候,一群不期而至的人把我们堵在了包厢里面。

  是刘雅,还有一些警察,而整个饭店里面里面,几乎所有人都被要求检查。

  但我知道,这不过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只要看到了刘雅,我就知道,目标就是我们。

  “临检,所有人拿出身份证。”刘雅身边的一个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非常严肃的说道。

  “还是头一次听说在饭店里面搞临检的。”小宇说道,他应该是涉世未深,所以才会这么莽撞。

  桌子底下,我就一脚踢了过去,同时我自己赶紧拿出了钱包,身份证我可是一直戴着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当所有人都被查过了身份证之后,那个英俊的警官却直接冲我问道。

  “我请客吃饭啊,大家都是玩得特别好的朋友,我今天早上差点被狗咬到,庆幸的躲了过去,我觉得该破财折灾。”嘿嘿笑着,我顺口就开始胡说八道。

  “那刚刚为什么你对外面说你要请人吃大餐,说你生日?”警官似乎不想放过我,居然把我刚刚在吧台那里说的理由给拿了出来。

  “躲过一劫,难道不算是新生吗?既然是新生,自然就是生日了。”我继续胡扯:“我觉得一年过两次生日还不够,多过一次,说不定可以多收一个红包。”

  “噗……”小宇到底还是个孩子,他本来已经够紧张的在喝茶了,这下直接喷了出来,跟着就使劲的咳嗽着。

  “哼,收队。”刘雅说道,但是那眼睛却愤怒的瞪了我一眼,看样子她已经盯死我了,以后的麻烦,说不定会不停的出现。

  桌子底下,谢云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紧了一下,她也发现不对了。

  可她现在还不会问,我知道,人多嘴杂。
  回谢云的住处的时候,我就把怎么认识刘雅,然后麓山上面,她就是那个要加入圈子的新会员的事情,我都说了,当然,有些事情,我没有说明白。

  要获取信任,就得说出一些东西,而且是有选择的说,谢云他们能够构建这么大的圈子,背后的力量,绝对很大,我必须透露一些才行,省得将来被发现了,造成隔阂,然后威胁我的安全。

  在小区的花园里面,谢云停了下来,跟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老同学,你还说你没有魅力,我看得出来,那个女警对你算是因爱成仇了,你可要担心点,被一个女人爱上,或者恨上,都是个麻烦事。”

  “是啊,就像飞蛾扑火的感觉一样,以后,只怕我的行动没有那么方便了。”故意懊恼的说道,我低头去捏一朵盛开的花,其实我心里也真的有点憋屈。

  但是说因爱成仇,我觉得好像没有那么严重吧,我跟刘雅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她有她的生活圈子和来头,而我,一个已经过界了上门服务的按摩师,她会喜欢我?

  “最好的办法,就是搞定她,让她重新爱上你,女人,只要爱上了对方,就能原谅对方。”谢云幽幽的叹了口气:“而且是很傻很天真的付出。”

  可以吗?我心里一动,但是跟着我又在控制不住的抗拒着。

  一晃,又过了三天。

  这五天,我一直忍着没有去联系文洁,虽然心里越发想她,甚至慢慢的,我都在淡忘刘雅了。

  曾经有人写过一个段子,说悟空去问佛祖五个问题,其中就有关于什么是幸福的真谛。

  而佛祖的回答很怪,他让悟空去田野里面摘一朵最美丽的鲜花回来,不许走回头路,也只能选择一次,无论怎么都不要后悔。

  悟空过了很久,才回来,虽然花儿很美丽,却显然不是最美丽的。

  佛祖问悟空为何去了那么久,最后却只是选择了这一朵,悟空的回答很简单:我看到了许多美丽的花,我选中了它,并且认定它就是最美的,但我回来的路上,又看到了更多美丽的花儿,可我依旧就坚持,我手里的是最美的。

  佛祖这个时候才意味深长的告诉悟空,这就是幸福的真谛。

  刘雅的美丽,可以说是我心目中无人可以企及的,但也就是这样而已。

  而文洁虽然没有刘雅那么美,可在我现在的心里,她就是最适合我的,那么我愿意坚持下去,只要能够坚持下去,就是我的幸福。

  虽然没有联系,但是我却有一种感觉,而且很坚定的感觉,我想她也在想我,这一点我无比的肯定。

  刘雅,不是我的归宿,虽然她如璀璨的流星一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面,但流星就是流星,璀璨一时,最后却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一丝伤感。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面出神的时候,谢云出来了,不过她的表情却显得很诡异,甚至有一点哭笑不得的样子。

  “怎么啦?难道你爱上我了?”嫌隙在我刻意的讨好中消失后,表面上,我跟谢云又向以前一样,无话不谈了,也偶尔会开一些玩笑。

  “去,你还跟那个女人有联系吗?”谢云问道。

  “哪个……你是说1208的?”我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吧?

  看到我突然就紧张起来,而且流露出了担忧的样子,谢云噗哧一笑,然后轻轻的说道:“老同学,你啊,以后只怕会有得头大的,不过还算是好事。”

  “别卖关子,吓死人了。”我心里越发紧张起来。

  “看来你还真的绝情啊,没有再联系她了。抽空联系一下吧,她的男人中风了,而且公公婆婆也都出事了。”谢云说道,跟着她就又回去了。

  都出事了?我一愣,然后我立刻拿出了手机,如果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文洁即将要出的倒霉事全部过去了?

  不过在拿出手机的时候,我又感到了谢云的目光,似乎在观察我,而那个小宇也是一样。

  有时候,是得示敌以弱来麻痹对方,可以做。想到这里,我就继续拨打文洁的手机,只有我露出一些看起来很大的弱点,想必背后的人才会彻底的放心。

  “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手机那头,很快就传来了文洁的声音,刻意的平静里面,却有着只有我听得出来的喜悦和羞涩。

  “刚刚得到消息,那个混蛋他们全都出事了对不,我想去看看。”我激动的说道。

  “暂时别来,我现在还走不开,而且太让人怀疑了。今天晚上我再给你电话。”文洁低声说道,而且这时我又听到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头好像也很吵,果然是在医院里面。

  只能挂断电话了,但是我立刻就走向了谢云那里,既然她都已经知道了对方出事了,肯定有消息来源,说不定很清楚的知道详细的结果。
  “憋不住了?还跟我装老实,我还不了解你啊。”等到了房间里面,我把门关上后,谢云咯咯笑着,揶揄的冲我说道。

  “别吊胃口,到底那家人怎么啦,是不是我不用担心那后果,然后还能有机会再跟那个美女那啥?”做出焦急的表情,我抓着谢云的手急切的问道。

  “男人啊,没有一个好东西,人家丈夫全家出事,你想到的却是跟她那样,你啊,够毒的。”谢云故意急我,她就是不说。

  “再不说我就使坏了啊,你可是没法躲的。”我抬起右手,手指头抓动着,眼睛也紧盯着她的胸口那里。

  谢云的脸立刻就微微的红了,嘴里轻轻的啐了一口:“不要脸,你别得寸进尺。”

  “快说啦,我的云妹妹。”我涎着脸说道,同时我慢慢的往她前面凑,反正也就是做个样子嘛,她高位截瘫,虽然漂亮,但很多地方却如同木头一样,我碰了,只怕她也没有感觉。

  “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的问我,我就告诉你吧。那天,就是你请客的那天下午,文洁的丈夫手机开着,但是怎么也联系不上。直到晚上十一点,他的爸妈才找到他,不过找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谢云红着脸说道,眼睛却一直在看着我的手。

  “然后呢?”我问道,心里却怪怪的,我怎么感觉她似乎很想让我去抓一下那样,眼神不对头哦。
  “当时发现的时候,她丈夫是中风了,就是马上风的那种,而且人还处于虚脱状态,被紧急送到了医院。”谢云轻轻的笑着,不过这个时候,她似乎又在观察我的反应了。

  “啊,那种病,还虚脱,这家伙不会是在外面同时找了好几个女的,然后还服了药吧?至于吗,我觉得一次对付一个女的,都累死人了。到底有几个女人啊,什么样子的?”我故意做出好奇的样子问道。

  “还几个,就一个,发现的时候,也是快不行了,大出血,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面,而且被咬破了好多地方,简直就是没有把她当人看,看起来是男人害的。”谢云意味深长的说道:“血液里面,也发现了有不明的成分,不过看起来是男人让女人喝的。”

  “这样?不明成分。”我摸着下巴,然后突然就抬头看着谢云,嘴里嘿嘿的笑着:“对了,你给我的那油里面,也是不是掺了点东西啊,我发现女人要是沾了,甚至是喝了,都会发疯的。”

  “你……那是我们从国外搞到的,很贵的,以后不许乱用,你又不是没有魅力。还要靠那样的东西打成目的,你不觉得可笑吗?”谢云的脸一下就红到了顶点,嘴里也嗔道。

  “那种好东西,我怎么可能乱用。再说了,效果那么好,肯定贵。不会用完了就没得货了吧?”我继续追问,必须要把她对我的怀疑给打消,刚刚她绝对怀疑到了我头上。

  “不用你管,我们有渠道的。好了,继续说他们的倒霉事。”谢云似乎有点不愿意继续油的话题,开始转移了。

  “嗯,一个马上风,还虚脱,估计救活了也是个废物了。”我也点头,表示我不想继续扯油的事情。

  “是啊,结果两个老的急了,尤其是听说以后可能就那样了,那男的血压一升高,脑溢血,当时就躺了。开颅手术中,医生出去告知情况不妙,结果把女的吓得心脏病发作,一家三个,现在全部躺重症监护里面,如果不是吃公家饭的退休,只怕昨天就死在医院走廊上面了。”谢云又说道。

  “哼,同人不同命,没辙。”我冷笑了一下,那三个可怜又可恨的家伙,起码两个要瘫了,另一个心脏病的,是不是抽空去逗一下,直接送她回姥姥家?

  “他们的报应才刚刚开始,你给你的相好的联系一下,让她转移走一部分财产,要知道那个被折腾得也要成废人的女人亲属肯定会不依不饶的,说不定要赔偿一大笔钱了。当然,如果有要我帮忙的,说一声,我帮你处理。”谢云说道。

  “也对啊,谢了。”我说道,不过跟着我猛的一伸手,这个时候,我得意思一下不是,嗯,有料啊,而且真材实料。

  “滚……不要脸的。”谢云娇嗔道,跟着我就跑了出去,我能说她只是叫了一声,但是她在笑吗?

  不过真也算是我真正的在她身上占到了第一回便宜,哼,以后走着瞧。

  “大哥,怎么云姐生气了?”小宇激动的跑到我边上,眼睛却看向了被我顺手带上的门,透着八卦。

  “打情骂俏,不是真生气,开个玩笑而已,你啊,以后还有得学。”我嘿嘿笑着,走歪了我也不会说是我的责任。

  “啪……”房门又打开了,跟着谢云出来了,脸上的红晕还残留着,嘴里冷冰冰的说道:“零号,下午一点四十分,水云雅苑,七栋,指定要你去,全活。”

  全活两字一出来,小宇就羡慕的看着我,全活代表着全身的推拿,而且收费特别的高,起码也得八百,我得七成,也有五百六十了。

  可我心里却一沉,水云雅苑,我没有去过,但是人家指定我去上门服务,这里面又有什么事?

  “是个新会员,四个老客户推荐的,信誉肯定有保证,正常手法就行。还不滚去吃饭去,难道还要我请客啊?”谢云继续嗔道。

  “姑奶奶,我请你吃行不?”我直接去她身后,推着她就走,适当的安抚一下,加深信任嘛。

  下午一点四十,我准时来到了水云雅苑七栋,准备迎接这一次新的挑战。

  是的,每次跟新顾客见面,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次挑战。

  这一行,规矩特别多,文洁那是属于一个特例,第一次见面,根本就没有戴面具,还把小孩子带边上。

  一般情况下,都会戴着面具,名字不清楚,就一个代号,来路也是个迷。

  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要通过合适的手法和语言,想尽办法的成为客户信赖的对象,靠的只有我们的细致观察,和我们特有的手法。

  当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也必须有,或许可以说,就是我们的三寸不烂之舌起到的效果。

  男人靠捧,女人要哄,只要把女人哄得开心了,也许手法并没有起到作用,但女人也会喜欢上。

  外行人永远不会懂,按摩的作用很大,但其中一部分是舒缓,舒缓才是最让被服务的对象想要的。

  我们面对的女人,不管是那种性格,那种气质,也不管是什么来头,她们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寂寞。

  生活,就像是在演戏,面对什么样的人,就要演什么样的戏,这就是我们这行的生存本领。

  水云雅苑,也是我们古城里面一个很出名的高档别墅区,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性格肯定也不会跟普通人那样。

  所以在按动门铃的时候,我依旧露出了那腼腆的微笑,或许这已经成了我的本能吧。

  “您找谁?”轻轻的响了一声之后,门铃里面,一个很有韵味的女人声音传了出来。

  “我是零号,按照预约,我来谈私人保健服务。”我说道,不过在这个时候,背心微微的有点异样,好像又有什么人在背后观察我。

  这里的别墅,都是独栋的,而且绿化做得相当好,虽然有私家车停在路上,可我刚刚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常,现在怎么又感觉到了?

  按照以前的规矩,我应该选择的是离开,或许这里有问题,可现在我却不能走了,因为我已经说了暗号了。

  现在走,我肯定会被暗中观察我的人缠上,走,只能说下策。

  只要我把持得好,我不做过头的事情,即便是出事了,我想别人也拿我没辙。

  就在那别墅的门慢慢打开的时候,我装作很随意的,我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下,然后再放了回去。

  其实我在看的时候,已经悄悄的打开了录音功能,另外还发了一条信息,这都是半年前我跟谢云商量好的,代表服务的对象有问题,要见机行事了。

  当然,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一句我还好,没头没尾的,又是还好,别人即便能够拦截了,也看不懂。

  当我走入那花园里面的时候,被暗中窥视的感觉终于消失了,难道是无意的,或者说只是有人好奇的看了我一下?

  几个老客户担保,我们这个圈子加入可是要老客户担保和介绍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当我走入那客厅里面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就一沉,香味。

  这是女人的香味,但不是那种香水味,而是很少的一部分女人身上才有的天然香味。

  可这香味我怎么可能忘记得了,麓山上,那狭小的橱柜里面,刘雅跟我使劲的缠在一起时散发出来的。

  虽然很淡,没有那个时候的浓,但我不会记错,或许这到我将来老去了,弥留了,我还会念念不忘。

  刘雅,女警,难道是她设了个套,准备对我下手了吗?

  客厅里面,有两个女人,都戴着面具,就是那种化装舞会上面用的,规矩还是懂,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的,就是刘雅。

  我们这行的人,基本上都是那种记忆力特别好的人,不然也玩不转这个了。

  那么多客户,每个人的特点,我们都会牢牢的记住,不然就要闹笑话的。

  这是要跟我玩什么花招?圈套吗?

  还要求的是全套,全套可是从头到脚,除开几个只有客户男人才可以碰的地方,其余的地方都要按摩到的,有点意思了,我觉得如果是个圈套,玩火的会是她自己。

  “原来你就是零号,停帅的一个小伙子嘛,难道你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有着一双能够解决任何病痛和不快的手?”刘雅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这话是另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说的。

  看样子是准备用这个陌生的女人来掩护刘雅,或者刘雅负责在边上等待机会吧?

  继续腼腆的一笑,我嘴里轻轻的说道:“美女,是您需要我的做私人保健服务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去看刘雅,既然她想要装,就让她装好了。

  不过跟刘雅斗智斗勇,我心里还真的有点怪怪的,居然是窃喜,最近看的书太杂了,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甚至在这个时候,我还想到了天意之类的。

  “我的几个好姐妹都在说你很厉害,能够让一些大医院花了好多钱也没有效果的病好转,我就让她们帮忙联系了一下。”还是那个女人在继续跟我说,刘雅坐那里全无反应。

  这个傻女人,其实即便是一开始我没有认出了,她这样也会让我留意到她,因为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反应,哪里有陌生人到了房子里面,还看都不去看一下的?

  “那这位……”既然已经知道是个圈套了,我又躲不掉了,我反而放松了,就陪她们演戏吧。

  那个女人看了刘雅一下,然后才说道:“这是我家保姆,你们的规矩不是要戴面具吗,我的腿脚有些不便,有点事情也好叫她做。”

  还保姆上了,如果谁家能够让刘雅当保姆,估计也是来头大到了极点。

  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谢云回的信息:“我也还不错。”

  表面上就是互相道个平安,我跟谢云是老同学,她又行动不便,这样很正常。

  可实际上谢云是在告诉我,围绕这个水云雅苑的新客户的调查已经开始,让我把持住分寸,她们已经在想办法了。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我继续腼腆的笑着,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刘雅一定要揪着我不放,难道女人的小心眼会这么可怕?

  不对,这后面应该还是有问题,我不禁想到了新出现的一个跟我们同类型的圈子,不会是同行生嫉妒了吧,要取代我们?

  “那我上去准备准备。小兰,去泡茶,待会送到二楼的卧室来。”那个女人说道,跟着她就一瘸一拐的向楼梯那里走去。

  这倒不像是伪装,真正的疼,会引起护痛反应,肌肉会尽量的去协调,好让疼痛的部位尽量的不受到影响。

  而伪装的,则会显得生硬。

  可这就是最为可怕的,就像谎言,九句真话里面掺一句假话,往往会让人深信。

  而这个女人是真的膝盖疼,那么我待会给她治疗的时候,也会不知不觉的放松警惕。

  幸好刘雅的香味让我警觉了,哪怕刘雅做了一些伪装,比如头发染了一些红色,甚至脖子上面还加了一个痣。

  没有说话,刘雅只是起身去了另一个地方,难道真是去泡茶了?

  问题是我敢喝那茶吗?绝对不敢。

  我包里的油,那么厉害,一点点都能让女人变得那样疯狂。如果茶水里面掺了点东西,我肯定尝不出来的。

  这年头,阴死别人的手段太多了,防不胜防,一不留神就着了道,谢云都可以坑我,唯一能够让我放心喝的,我想目前也只有文洁给我的茶水了。

  趁着周围没有人,我开始做出欣赏的样子,我把整个客厅都看了一下,当然,我也不时的点头,好像我真的在为这里的装修表示佩服。

  有问题,我总觉得一付油画,就是那托着水瓶的女人,眼睛不对。

  另外,我也很了解,真正的有钱人,不会在客厅里面挂这样的油画,太俗,而且对风水有影响,这个已经成了忌讳了,有权有势或者有钱的,大多在装修的时候,会请风水师,会征求意见。

  看破不说破,这是我的生活原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往往命长一些。

  现在这年头,知道很多不是错,但是知道了就说,那就是会把自己给整死的。

  “啪……”一声轻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而且我还听到了一声刻意压制的痛哼,这个傻丫头不会是根本没做过家务,然后给开水烫到了吧。

  心里暗暗好笑,我的脚却控制不住的走了过去,然后,我看到了刘雅正使劲的甩着小手,她的手指头都给烫红了,而地上还有一个破损的杯子,茶叶,水,流得到处都是。

  果然就是个傻丫头,扮演什么不好,偏要扮演个保姆。保姆有穿丝绸睡衣的吗?

  有的话,估计和男主人的关系也有点不清不楚了。

  过去打开了水龙头,我跟着抓着她的胳膊一拽,把她的手伸到水柱里面:“甩手并不能减轻你的疼痛,用凉水冲,起码要一刻钟以上,直到不疼了才可以停。还有,那院子里面有芦荟,等不疼了,赶紧去摘一片,挤出里面的水涂上,不然手就要留疤的。”

  一抬头,刘雅就红着脸看着我了,这美丽的大眼睛,已经多次出现在我脑海里面了,我又怎么忘记得了啊?

  “零号,可以上来了。”楼上,那个女人喊道。

  “马上就上来。”我冲楼上喊道,然后松开了刘雅的胳膊,这一刻,我居然有点舍不得放手的想法。

  可我还是走了,我能感觉得到,刘雅在背后紧紧的盯着我,而且目光是复杂的。

  还是有点心疼,虽然我目前跟她的情形,只能是是对头,可她毕竟跟我那样过一回的。

  “以后做事小心点,这个世界很残酷的,别人不会因为你受伤,就会过多的照顾你同情你,这就是现实。不会做,就慢慢的学,再怎么样,自身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又叮嘱道。

  不管她听没有听进去,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也许再见的时候,我们就会成为真正的对手吧?

  说句实话,我真的不想跟警察作对,但现在,我没有办法,我已经身不由己,退不得,谢云背后的影子,我还才了解一点点,也就是一个模糊的印象。

  但那一点点,我都明白,目前我还没有能力去对抗。

  只要我有一个不留意,或许明天,我就会落得前辈那个下场,甚至变得更加的凄惨。

  生活,如此不易,以前,我或许会随波逐流,可现在的我,已经有了目标,虽然还不是很明确,但是毕竟有了个盼头。

  等我走到二楼的卧室里面时,那个女人已经坐在了一张按摩椅上面。

  破绽也太多了,这按摩椅应该是刚刚买的,我都能闻到刚刚拆掉包装后残留的味道,而且地面也有挪动过后摩擦出的痕迹。

  有钱人,或者说上层精英吧,其实都是懒癌症患者,这样沉重的东西,他们才不会去到处挪动,买回来放到哪里,就可能一直在哪里了。

  再看坐姿,我又想笑,这个女人的坐姿,也有点不习惯的感觉,懒癌症患者,哪里会这样,他们是可以坐着就绝不站着,能够躺着就绝不坐着,尤其是上层精英的女人们,更是时刻流露着慵懒的味道。

  “为了方便以后的交流和联系,姐姐能够说一个顺口的称呼吗?”我拎着包走到她边上,很君子,偏偏又带着些许的腼腆问道。

  “你叫我华姐吧。”她说道,然后又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这下才算是适应了按摩椅。

  细节决定一切,她虽然尽量放松了,可是她的腰还是挺直的,应该是平时很注意保持庄严的仪态而养成的习惯。

  “华姐,第一次见面,或许你会紧张,毕竟我们也不了解,但是请放心,我不是坏人。”我说道,跟着又看向了她的右手:“我先给你请个脉,看看除了膝盖上面的伤,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好的。”华姐她满意的笑了,不过跟着她就看向了门口:“我的保姆怎么还没有送茶给你?”

  “刚刚可能是太心急了点,给开水烫着了,我教她正确的处理烫伤的方法,应该还在做。”边说,我就边蹲在了她的身边,然后握住了她的脉门。

  其实把脉我学过,但也不是很认真,毕竟我是学针灸与推拿的,而不是中医临床的,把脉只是为了显得专业点,也就是个噱头。

  但一年多来,几乎每一个客户都没有怀疑过,看起来还特别的管用。
  把脉的时候,自然会顺便问一些问题,我就是利用这个去快速的和客户产生共鸣,也算是我独特的窍门吧。

  表面上,我是在认真的查看脉象,其实我已经看了很多许多人不会在意的地方。

  华姐的皮肤很白,也很细腻,但是她的手掌里面却有茧,上层精英的女人们,哪个不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务活都交给保姆去做了。

  即便是很贤惠的,愿意亲自下厨给心爱的男人做饭的,手里一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老茧。

  还有,华姐的手指甲是本色,没有过多的修饰,指甲油都没有。

  而据我的经验,为了避免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失去兴趣,她们这样的女人,应该都会有精美的指甲,反正是想尽办法的折腾,只要能够吸引男人,成千上万的指甲护理都愿意做。

  最明显的就是华姐的右手食指那里也有老茧,经常扣扳机的才会有这样的老茧,而中指的第二节的老茧也只有要握笔才会有。

  我又走向另一边,不过是从她背后绕过去的,经常握笔,也就是要伏案工作,脖子……果然,她的脖子那里,微微的鼓起一点点,应该有颈椎问题,根据中医理论,她的脖子肩膀甚至腰椎都会有点小毛病。

  五分钟后,我拿出了笔记本,一边写,我边头也不抬的说道:“肝肾不足,你应该脖子有点不好,或许很轻微,肩膀也偶尔有些发酸,腰应该也一样,对吧?”

  “厉害,把脉就知道我有这么多毛病。”华姐惊喜的说道,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就是一个常识问题。

  “如果从肝肾不足这一点查看,你晚上的睡眠质量也不是太好,不过调理一段时间,会有所好转的。下面,我看看你的膝盖可以吗?”继续很君子的问道,我要让她被我忽悠得找不到北。

  华姐很听话的就自己把睡裤给拉起来,这哪里像真正的有钱人家的女人,她们寂寞着,心里都有点野,这个时候,一般是男人动手。

  不过跟着我又用舌尖顶住了上颚,我差点就笑了,她还有一个破绽没有留意到。

  小腿的皮肤很不错,白,而且光滑,汗毛也细,可有汗毛就是个败笔,现在有钱的女人,经常去做护理,那些化妆品早就让腿部变得没有汗毛了。

  但目光看到膝盖的时候,我心里就一沉,膝盖绝对是出了问题,有点肿,估计是关节腔里面有积水。

  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目前虽然只是疼,但老了,就有可能让她行走不利,严重的要坐轮椅。

  “这是伤,不过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伤疤都已经不明显了,问题还在持续的加重,如果不处理好,将来会很厉害的,幸亏遇到了我,虽然不见得可以彻底好,但是也能够控制住。”把包打开,我开始取银针。

  不过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一听,我就知道是刘雅。

  这个傻丫头太不听话了,那手烫伤了啊,不找我的方法去处理,这几天会很痛的。

  “小兰,你的手没事吧?”华姐惊讶的抬起头问道:“零号说你烫伤了,你照他的意思去做没有,他可是很厉害的医生呢。”

  “嗯,已经处理过了,我用冰块包着呢。”故意变换了口音,刘雅还是进来了。

  “回去,冰块和水能够相提并论,烫伤用冰敷,你想手起泡啊?自以为是,懂不懂珍惜自己?”一瞪眼,我就怒视了她一下:“再说了,我要喝水,我自己有手有脚。”

  刘雅瞪着我,站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但是眼睛里面却有了泪光,这不像她,太爱哭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再去看刘雅,我怕自己心疼,我继续跟华姐说道:“先小人,后君子,必须扎五针来运行气血,可能会有点痛,你不要怕,最好闭上眼睛。”

  “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零号是个君子,我相信他说的话。”华姐说道,然后才低声说道:“没事,你扎吧。”

  相信我是个君子了,那么初步的沟通就达到了目的,信任已经有了。

  不管这华姐是什么来头,反正我就把她当客户看待,而且我今天什么玩笑都不开,我不信她能把我怎么样。

  五针扎下去之后,我才说道:“需要十五分钟才能起针,这个时间段里面,你的膝盖会酸胀和麻,放心,不会出问题的。我现在给你放松一下颈部的肌肉群,让劳损的问题好转一点。”

  “好的。对了,零号,听人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对吧,你这么好的医术,而且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华姐好奇的问道。

  套我的话,还是别的目的?我心里暗暗问了一下,但是嘴里却说道:“怎么说呢,有心仪的对象,第一个是暗恋的,现在是我的老板娘,就是你联系的谢云,可惜没有缘分,如今她因为严重的车祸,已经高位截瘫,更加没有可能。”

  “第一个,那你的意思你还有几个?”华姐继续表现出好奇宝宝的样子,大有问出我的所有秘密的劲头。

  有些事情,我不说,只怕他们也通过一些渠道可以了解到的,我又何必隐瞒,还不如十句话里面九真一假对付过去呢。
  “第二个,是一个酒店停车坪里面的惊艳吧,一个可以说至今为止,我见过的最让我心动的女孩,但是有些说不出口的原因,我只能在暗中喜欢和祝福她,算是我这一辈子最难忘的吧。”我说道,心里却已经有点苦涩了。

  “第二个也有了,哈哈……那还有第三第四,甚至第五吧?”华姐咯咯笑着,她还真是好奇心重啊。

  “目前只有第三,而且也有些障碍存在,还需要去克服才行。华姐,这可是我第一次说出真相,你可别说得满天下都知道了。”我苦笑着说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刻,我真的想让刘雅听到。

  但听到了又如何,我们能有机会吗?还有,如果那样,文洁我又该如何面对?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利用老师秘传给我的,那种传说中的宫廷手法,细心而且轻柔的给这个华姐做肩颈部放松。

  以前,我也不理解,为什么给这种手法取名为宫廷手法,常规做法,对于各种劳损,一般先破后立,用重手法疏通经络,然后才用轻手法舒缓。

  而且我的老师多次强调,对陌生人,最好都用这样的手法,这其实效果来得慢啊。

  而大凡劳损,都是长年累月的问题构成的,中医推拿手法,应该是先泄后补才对。

  可是今天,我却有点理解当初创立这个手法的人那良苦用心了,也明白了我老师的对我的关切。

  跟上位者,尤其是那种能随意决定人生死的人做按摩,只能轻柔手法,不然一开始剧痛难忍,那是要掉脑袋的。

  哪怕过后效果明显,命都没有了,效果好又有什么用。

  而我现在遇到的问题也差不多,华姐我是第一次见,但是从很多细节上面,我都可以看出,她也是跟刘雅一样,是警察,而且这次的服务,其实就是给我设的套。

  既然是套,肯定她们就会想很多办法让我出岔子,表面上的随和,背后藏着凶险,危机四伏。

  现在,能够让我破局的,也只有这种能够在舒缓中慢慢解决问题的手法,只要我把持住,不动别的心思,一直谦谦君子的态度,又有极好的效果,我想这个华姐也不好意思坑我。

  富贵险中求,当年那些给皇亲国戚做按摩的,其实哪个不是刀头舔血的战战兢兢的做事,不是照样有人全身而退?

  我的老师学的很杂,也见多识广,他对我的指导,也是单独的,有针对性的。现在看来,或许他早就知道我不是一个能在医院安分混生活的人。

  “是不是我的问题比较棘手,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华姐见我在按摩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又安静下来,她于是问道。

  不管是套我的话,还是本身好奇,我知道,这又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获得华姐认同,并且慢慢倾向于帮助的机会。

  “刚刚想到了我的老师,一个可敬的老中医,这种具有强大效果的手法,他只传给了我,而且他说过,这种手法,能够让我慢慢的打消别人对我的误解。”我轻轻的说道,先给华姐心里种一棵同情我的种子再说。有人老婆推拿被老中医玩

  “你这手法,的确很舒服,我以前做过的推拿啊,按摩啊,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有时候他们按了,我更加的难受。对了,别人怎么会误解你啊?”果然,华姐的兴趣来了。

  “老天爷给的机会,然后父母的长处全给我继承了,一张也还说得过去的脸,再加上都是为你们这样的人上门服务,不知道有多少人暗地里面说我的怪话呢。这人啊,都喜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来显示自己的清高,背地里,他们自己还不知道多坏呢。”我慢慢的说道。

  如果华姐是一个正义的警察,那么在如今的大环境下面,肯定会有点憋屈,我这样说,应该能够引起她的共鸣。

  “长得帅那是老天爷给的,有能力也是自己后天的努力,不过你也说得对,很多时候,总是有那么一撮人,喜欢占据道德的高地来批评别人,我也见怪不怪了。你年纪这么轻,手法也这么好,不用去管,让他们说去吧,反正说得再多,真正了解你的人,还是会喜欢找你。”华姐说道。

  果然有效,看来华姐也是处于风口浪尖的人,生活不易,她肯定也多次被别人无端指责过的,不然共鸣不会这么强烈。

  “华姐说得是,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还真是舒坦多了,看来以后要多跟华姐见见,比找心理医生的效果还好。”顺着华姐的话头,我就不露痕迹的夸了她一下。

  女人,不管是哪一种,其实都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

  俗的人只会夸奖对方漂亮,那样只会显得肤浅,真正厉害的人,会夸到点子上,让女人觉得是懂她的人,那样很快就能交心。

  “哪有那么好啊,我不过是说了一下实情。”华姐轻轻的一笑,那笑容里面已经有了一些得意,而且她本来还有点紧绷的身体,也开始真正的放松下来。

  这是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中出淤泥而不染的一些故事和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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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29 15:18:44 | 显示全部楼层
  女人一旦放松了警惕,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刚刚走上正轨。

  哪怕我已经知道了华姐的来头,哪怕极有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刘雅还是会针对我,但是华姐,我却可以利用了。

  我并不想跟警察作对,那样太吃亏,而且我有种感觉,将来我或许还是会要跟警方联手,不然我没有好结果。

  正常的情况下,我这个时候的表现,已经可以说很好了,甚至可以说比较完美,可我还是得冒险才行,我得想办法让华姐帮我。

  最起码,我得让华姐能够在我遇到刘雅设局的时候,能够提前给我点信息,哪怕是一个暗示都好。

  继续跟华姐正正经经的聊着,我心里却飞快的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华姐帮我,而且是她非常乐意的帮我?

  贤妻良母,又是警察,我哪怕表现得再孤立无援,再需要帮助,她的职业和良知肯定还是会选择帮刘雅。

  就在这时,华姐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似乎又开始紧绷了,怎么回事?

  一咬牙,我的手再次轻柔的落到了她的肩头,不过力量稍微大了一点点,恰好能够给她足够的刺激,又不是很过分。

  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华姐轻轻的哼了一下,跟着脸立刻就变得通红了,小手也迅速的捏紧了拳头:“你……”

  “疼吧?稍微忍一下,你这肩膀的问题,不处理,以后很容易得肩周炎的,我可不想看到姐姐将来疼得想哭,那种疼,真的很难忍受的。”嘴里很温柔的,好像是劝慰一样,我低说道。

  刚刚,华姐是想抗拒的,或许她认为我的动作是过份的,但是从她就说了一个字来看,她的身体又很想我继续。

  所以我只要给她一个合适的理由,让她用来做借口,她只会默许我继续。

  只要接受了这个理由,华姐还会把这个理由永远的用下去,心里怎么想,她不会说,这样就等于我和她之间独有的一个小秘密了。

  “是有点疼……不过之后还是很舒服……”华姐感激的说道,脸上却红晕不退,反而变得更厉害。

  “问题看来还不小,以后我会重点的加强对这里的舒缓,消除有可能致病的劳损才行。”我继续很君子的说道,心里,我却暗暗无奈的骂自己够坏的。

  要是搁以前,我肯定不会这样,但现在的形势,我别无选择。

  几分钟后,我就收手了,第一,我现在要把她膝盖附近的银针拔出来了,第二,不能一次就让她获得最多,我得吊着她,只有这样,她才会对我更加关注,不希望我这个能够让她身心愉悦的人出事。

  外面,脚步声轻轻的,肯定是刘雅又过来了,但看了又能怎么样,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手法和行为。

  华姐更不会把刚刚发生的小擦曲给说出去,这个小秘密,她肯定会保留在心底深处,这就是女人。

  “来,银针拔出来了,你走动几步看看,看看膝盖还有那么疼没有?”很绅士的,在拔出银针之后,我伸手轻轻的扶着华姐的胳膊,带着她慢慢的走动,现在,我想华姐已经彻底的信赖我了。

  “太神了,我都几乎感觉不到疼了。”走动着的同时,华姐感激的看着我:“下一次按摩,你看什么时候合适,要不要连续做几天?”按摩师不要嗯啊哦好爽

  “暂时不用,这种病是没有办法断根的,不过你可以选择你觉得需要我服务的时候给云姐打电话,我到时候再来。好的东西,也不能太贪了。”一语双关的,我就说道。

  “嗯,以后可以直接打电话找你吗?”华姐冲我问道,眼神里面充满了期待,至于出现在门口的刘雅,她都没有去看了。

  无疑,华姐已经在心里深深的把我记住了,并且有了我需要的那种好感,求之不得。

  想到这里,我温和的一笑:“说不定到时候云姐的手机正好占线,你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再跟云姐说,就不算违反合同了。”

  “华姐,你的腿好了?”刘雅惊讶的问道,这一刻,她忘记了改变嗓音了。

  “是啊,真是太厉害了。好弟弟,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好的。”华姐说道,不知不觉中,她叫的是好弟弟,而不再是零号。

  这个华姐,如果以后有来自她们那一行我不利的行动,她肯定会帮我,这个我很肯定。

  “那我先告辞了。这次的服务费,你直接打到云姐的账号上面去就行,实际上也就是肩颈和膝盖的治疗,你打三百块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会跟云姐说的。”我又冲华姐笑了一下。

  华姐,我估计以后肯定要从她这里获得很多助力,给她一点优惠值得,甚至物超所值。

  “我送你出去。”眼睛里面微微闪过一丝紧张,跟着华姐就冲我说道,看来如果不是她送我走,我只怕出去后还难以脱身。

  “华姐,你的膝盖。”刘雅似乎是担心,实际上却是在暗示着什么。

  看来我即便是没有在这里闯祸,出去也会有事情等着我,说不定就一个什么借口,然后我就进去了。

  华姐轻轻的搂住了我的胳膊,嘴里却冲着刘雅说道:“这样一个君子,我跟他出去走走也没什么,再说了,我膝盖真的好多了,我想走走。”

  这是杠上了,刘雅和华姐杠上了,刘雅的目的肯定是要找个借口让我进去。而华姐却在想办法阻止这种情况的出现。

  有点意思了,我一个小小的举动,也能起到这样好的效果,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且华姐的态度还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华姐如果要阻止,就绝对的可以让我安全,难道华姐的来头也不弱于刘雅?

  “你还是管好你的手吧,芦荟搽了没有,芦荟这样好的东西,如果你不用,手如果留下了疤痕,那就不漂亮了。”我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我还好心的提醒道。

  “哦,芦荟到底有什么好处啊?”华姐好奇的问道,而且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她用力的把我的胳膊搂紧了。

  应该是故意的吧?我觉得不该是无意的。

  我还不信了,我的胳膊被搂得这么紧,都有种深陷的感觉,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睡衣里面还有别的,这么薄,又是丝绸的,其实跟直接接触没有差别了。

  不过华姐不说破,我当然也只能装不知道,也许,这也是我跟她之间的另一个秘密,一个不为人知,只有我们两个心知肚明的秘密。

  “芦荟,里面有些物质作用很大,比如消炎杀菌,提升免疫力,当然,还有一些美容的效果,能够让一些外伤性的伤口疤痕变浅或者干脆没有,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拿的,送给你试用一下。”我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了一支芦荟膏递给了她。

  很多时候,我们也会准备一些很小的东西来送给客户,所谓的礼轻情意重嘛。

  其实,很多时候,送一些有点奇效的化妆品给女人,会让女人觉得被关心,甚至会被感动,然后很多事情就会变得顺理成章的进行。

  当然,送的东西如果让女人觉得好,女人肯定会有所回报的,慢慢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的加强。

  华姐看着我手里的芦荟膏,眼睛里面果然就变亮了一点点,不过她还有点迟疑,并没有接过去。

  “华姐,说句实话,你的皮肤非常的白而且细腻,但是你的手好像因为做家务,受到了一点点的损伤,让我看着都心疼。弟弟送一点小礼物帮姐姐保养一下手,这也没什么的。华姐,你拒绝可就是看不起我哦!”我毫不迟疑,直接就把芦荟膏放到了她的手里。

  我很清楚,华姐应该是很想要这样的东西,可是某些规矩在束缚着她,让她不敢接受我的好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华姐说道,脸颊却微微的发红了,看来她是喜欢上了。

  背后,刘雅一定用那冰冷而愤怒的目光在瞪我,但我故意装作不知道,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得意。

  既然跟刘雅不能再有机会一起,那么让她惦记上虽然有点麻烦,但是能够让一个美女惦记上,还是那样级别的美女惦记,我还是有点飘的感觉。

  走到客厅的时候,华姐又好奇的问道:“那好弟弟,如果老是睡眠不太好,检查又查不出问题,有什么办法对付吗?”

  “很多时候,睡眠不好,是一种情绪紧张的表现,用檀香吧,檀香的作用就是放松心情,镇定心神,点上一根,让香味慢慢的引导情绪变得舒缓,肯定会有好处的。”我说道,这个倒是很多人不知道的,实际上却很神奇的。

  “这样啊,那我去试试。”华姐点点头,不过她在踏上楼梯的时候,很自然的就微微侧身,估计是想要躲避膝盖的疼痛吧。

  不过华姐的转身,却让我和她同时都颤抖了一下,而且她的小手也在瞬间就握紧了。

  又有点尴尬的感觉,现在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个小疙瘩就压在我的胳膊上面,那是……

  “没事,慢慢的走就是,虽然疼痛不见得会有那么神奇的消失,但是你的膝盖不会有那么疼了。”我说道,这绝对是意外。

  “是好像没有那么疼了,那我过几天一定找你再治疗。”华姐说道,脸上的红晕却飞快的向脖子那里弥漫了过去,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又一个说不得的,只能我们两个人之间心里有底的小秘密,刺激得心跳加速,但又无从抗拒。

  “我来扶你吧。”刘雅快步追了过来,而且不管我们是否愿意,刘雅就扶住了华姐,那美妙的感觉跟着就没有了。

  真是多管闲事,我心里在这个时候,居然有点点失望,好像吃了亏一样。

  这刘雅肯定是用力的拉扯了华姐,不然不会分开那么远的。

  华姐的脸也在这一刻变得非常的红,雪白的牙齿也轻轻的咬住那红彤彤的下嘴唇,她似乎有点烦,那么说她也很舍不得那滋味?

  如果刘雅不过来,我和华姐的这小秘密将会一直继续下去,只怕到了别墅门口的时候,华姐会变化更大吧。

  可惜了,我失去了更进一步的机会,偏偏我还没法生气,一是刘雅现在扮演的是华姐家的保姆,我总不能说破我看穿了这一切吧?

  二是我也做不到对刘雅发脾气,心里有点发虚,或许就像是谢云说的,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会有不同的感觉。

  比如我的心虚,这其实根本就不应该,但是我却依旧心虚,哪怕知道刘雅对我有敌意。

  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刘雅,所以我才会这样?

  没有答案,或者说我只是不愿意承认,心里却依旧有那感觉。

  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一直到走到别墅门口,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有话说不出口的状态。

  束手束脚,心里浮想联翩,但却无从开口,却又有点飘飘然。

  “好了,姐姐,就送到这里吧,你的膝盖才刚刚好点,也要多休息,对了,用芦荟膏擦擦膝盖,对疼痛也有帮助的,它能促进血液循环,软化血管。”还是开口了,不过我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会的,也许以后还会经常找你,你到时候可不要嫌姐姐太麻烦了。”华姐红着脸说道,那面罩下面的眼睛里面,居然流露出依稀的不舍,看得我心里都有点怪怪的。

  不过跟着我就感觉到了刀子一样的目光在盯着我,刘雅似乎已经快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准备找茬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更不要跟女人斗,这是老祖宗的话,也是至理名言,跟女人斗,最后很吃亏的,我只能笑着说道:“那就这样了,下次见。”

  总体而言,这次的危机,好像过去了一大半了,但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刘雅不会放手……

  门一打开,我就慢慢的向门口走去,这是死是活,是被逮着还是平安出去,可就看这一回了。

  十米外,一辆黑色的小车车门立刻就打开了,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走下了车,而且同时吧,一个正给花灌溉的花匠也抬头看向了我这里。

  背心里面一冷,我却有点坦然了,躲不过去吗,那就不躲了呗,反正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想他们也拿我没有太多的办法吧?

  “好弟弟,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就在这时,华姐却跑了出来,而且她是挣脱了刘雅的手跑过来的,面罩她也直接就扯掉了。

  华姐,果然是个好看的女人,身材好而且有韵味,一种独特的韵味,有点类似文洁的纯,但是多了一些成熟。

  但是此刻,华姐却让我感动,而且有点愧疚。

  她如果不出来,我想那两个人也不会就动手抓我,最起码他们会放我走很远,走到快到大门口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就会以为我不会怀疑到华姐和刘雅身上去,那样即便是没有奈何得了我,也不会让我跟华姐她们产生嫌隙,然后好继续设套让我钻,直到我扛不住。

  可华姐已经跑出来了,那么很多布置,就会因为华姐的出现要临时改变,甚至可能放弃。

  我的安全提高了,而华姐,只怕要面对来自上头的压力了,说不定还要被处分。

  其实华姐不出来,我也不会怪她,毕竟我们还才刚刚建立信任和好感,她犯不着这样的,可华姐她还是跑出来了。

  或许这就是人性吧,尤其是华姐这样的女人,一旦她认为是值得帮助的好人,她或许就会义无反顾。

  “华姐,你的腿……”我压抑着心里的感动,嘴里却关心的说道:“你还是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们电话联系也可以的。”

  “没事,正好我膝盖也舒服了,我想走走,你也知道的,瘸子好走嘛。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我想走走。”华姐说道,跟着就过来搂住了我的胳膊:“陪我到前面的公园走走吧,我想去走走。”

  公园,我心里一动,那个公园很大,最主要的是,公园有几个门,而且人很多,走着走着,我就可以找个机会开溜了。

  其实学过心理学的人都知道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一个人怒视着另一个人的眼睛中间的那鼻梁位置,会让被怒视的人莫名的紧张,进而产生恐惧(前提是对方心神不是很坚定)。

  这个男人,明显就是那种心理有鬼的,这不就被我吓到了?

  “那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不过你怎么能够一下就吓退他?我看他胆子很大的。”轻轻的一笑,华姐就好奇的冲我问道。

  “很简单,心理学的妙用,对付那些心里有点阴暗的,你只要……”我侧头在华姐的耳朵边轻轻的说了这个秘密,但是说完了,我就后悔了。

  我不是后悔告诉了她这个秘密,而是我这样跟她说话,距离太近了,说话的时候,我嘴里的气息肯定是会喷到华姐的耳朵上面去的,而这样的方法,却正是那亚过界手法里面的一种。

  华姐,肯定和丈夫之间有点问题了,我这样虽然无心的,但是刺激的效果却一样,我这是在害她,她和她丈夫之间的问题,只怕会变得更加严重。

  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根本就是无意的,再说了,这样的形势,我只怕明知道不对,我也得这样做了,而且有任何的机会,我都还要努力去把握住。

  将来,对华姐要尽我的能力去帮助,虽然我不能再跟对文洁一样对华姐,但是我能从别的方面帮助她。

  “这样的方法,那我肯定要学的。”华姐轻轻的一笑,跟着她轻轻的瞟了一眼远处,手就再次握紧了我的手。

  那里,已经有人来了,从华姐手变紧看,说不定又是她的同事,看来还是不想放弃啊。

  有了,给一点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心里一动,只要我稍微透露一点点东西,华姐就可以拿去应付一下她上头的压力了。

  “姐,好多时候吧,人都是有压力的,一些看得见或者看不见的压力。偏偏这种事情还说不得,说出来就等于撕破脸了,到时候压力会更大,甚至会变成一种威胁,所以,看破却不说破,才是最好的办法,等时机吧。”我再次把嘴凑到了华姐耳朵边上说道,而且说的时候,我手用力紧了一下。

  惊讶的,华姐扭头看着我,眼睛里面更是有了一丝紧张,似乎懂了我的意思。

  “我一般都是这样的。”我又笑了一下,嘴里还是轻轻的说道:“你算是第一个知道我心思的人了,很多时候,我都是以装傻来找机会。”

  “你……”华姐张嘴就要说话,但是我却摇头,同时把手指压住了她那可爱的嘴唇,然后又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想她应该懂我的意思。

  接着,我慢慢的掏出了手机,那里还在录音中,我给她看了一下,再用手指头在她的手心写道:“我没法说。”

  华姐的脸再次变红了,而这个时候,刘雅又出现了,不过她居然换了装束,脸上还戴着一付太阳镜,很宽的太阳镜,跟一个中年男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虽然是戴着眼镜,我看不到她眼睛到底有没有看我,但我想她哪里会放过我啊,只怕正盯得紧呢。
  “讨厌,痒,有你这么看手相的吗?”华姐轻轻的嗔道,是啊,女人的手心,我去写字,肯定会刺激到她的。

  “嘿嘿,意外,意外。”我哈哈大笑起来,跟着我就说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要坐一下,你直接出去就可以了。记得以后常联系,我可是有很多问题要你这个私人保健师指点的。”华姐冲我说道,跟着她还冲刘雅摇摇头,或许她知道,我给了一个双方都可以过得去的台阶下,可以圆满的解决这个事情了。

  冲刘雅笑了一下,我就直接离开了这里,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如果刘雅还是要不放过我,那我为了自保,也只能跟刘雅死磕到底了。

  不过这次我再单独一个人走,已经没有人难为我了,想必是华姐已经想办法帮我继续打消那些人的对我的心思吧。

  走出水云雅苑,我停止了录音,然后我发了一个报平安的短信,不过最后我又加了一条信息,我需要绕路一段时间,确定危险是否消除。

  这个还就是临时起意的,我有种强烈的预感,如果我就这样回去,或许并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我必须要演戏才行。

  谢云,我越发的怀疑她只不过是摆在前面的一个明面上的棋子,背后下棋的人,或许另有来头,我要想不出事,我必须演得像是一个可造之材,可以培养才行。

  下午四点二十分,我才回到了谢云的住处,也就是我们平时聚集的地方。

  而一进去,我就看到了小宇和谢云正在聊天,根据规矩,小宇是个新人,还需要多熟悉一些事情才能放出去接单。

  但今天,我心里却有点怪异的感觉,这小宇,难道真的就只是个新人?

  跟所有的新人一样,小宇,年轻,而且有点腼腆,又对这行有浓厚的兴趣,全然看不出问题。

  但恰恰是看不出问题,我才觉得怪,觉得哪里有不对头的地方,或许是疑神疑鬼吧,但这年头,小心驶得万年船,真正的厉害角色,往往都善于伪装。

  就像古城郊外,有种蝮蛇,很强的毒性,却不像别的蛇那样五彩斑斓,反而是一种褐色的,看起来如同枯萎的野草一样的颜色,也不怎么动,很老实的感觉。

  但就是那种绰号土皮屑子的蛇,却是我们古城这里咬人最多,也多次害死人的毒蛇,比眼镜蛇还可怕,就是它看起来太不显眼。

  “回来啦?”谢云冲我问道,跟着她就让电动轮椅往书房那里行驶了过去,而小宇则腼腆的冲我笑了一下。

  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心里对小宇已经起疑了,我却依旧笑了一下,这年头,哪个不会演戏,假面具,人人都戴着,直到假面具揭穿了,才能看透。

  等我把书房的门关上,谢云才回转过来,然后低声问道。

  “有人在背后对我们下手了,这次四个老客户介绍的人,给我做了个圈套,你听这个。”我把手机递给了谢云,然后我就坐到沙发边上,一边配合着录音讲解起来。

  慢慢的,谢云的脸色就开始凝重起来,直到我说完,她才说道:“看来,有人看我们不顺眼了,不过你倒是很厉害的,居然跟对方变成了姐弟,而且她还愿意帮你脱险。”

  谢云听到的,只是我修改了一些重要过程的事情,不过也应该够了。

  “还不是你提醒了我,女人如果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可以为男人做任何的事情嘛,我不就是那样做的。表面君子谦谦,下手的时候却带点撩人的动作,很快就让那个华姐不同了。”我说道,不露痕迹的捧了谢云一下。

  谢云白了我一眼,跟着又轻轻的笑了:“臭不要脸的,以前跟我装老实,我还以为你不开窍,现在看来,你啊,就是一个假得死的伪君子,骗女人,你套路很足嘛。”
  看起来谢云是信了,可光是信还不够,还得加强效果才行,我要通过她,让她后面的人知道,我有能力做更好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我还要继续加强跟这个华姐的联系,虽然她是个警察,但是我已经跟她之间有了一些说不得的事情,那么我可要继续利用这些,慢慢的让她成为我们的助力,有什么事情,以后说不定有些重要的事情,我们也能提前知道一些,然后避开危险。”我收掉了笑容,很认真的看着谢云的眼睛说道。

  谢云怪怪的看了我一下,然后才点点头:“有点道理,不过你也不要太大意了,我是相信你有那个能力,但是你也要小心阴沟里面翻船,这年头,只有自己人才可信。”

  “放心吧,别人我或许还没有办法,但是这个华姐,我觉得还是问题不大,不过我需要你帮个忙。”我嘿嘿一笑:“帮我想办法弄点资料看看,看看她和她丈夫之间是不是有点貌合神离,还有她最大的爱好。”

  “你的意思是……”谢云的眼睛跟着就亮了一些,似乎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
  “看破,不说破,嘿嘿,我想这句话,她肯定要琢磨去了,如果以后我跟她巧遇几回,你说她会怎么样?”我故意挤眉弄眼的坏笑着。

  “滚,没有良心的家伙,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你的那个文洁了?人家可是被你彻底的迷住了。”谢云瞪了我一眼,嘴里低声骂道:“你们这些个臭男人,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

  嘿嘿笑着,我也不否认,但是我心里却一紧,文洁的名字,这么快就到手了,而且知道她迷上了我,看来谢云她们也对文洁进行调查过了,这么快?

  “我会托朋友去调查一下的,能够查到多少算多少。你也不要期望太高。还有,别忘记了,女人都是爱吃醋的,到时候被女人整了,你可别哭。”谢云继续对我丢白眼,那声音里面,却有种淡淡的酸味。

  “这年头,什么都靠不住,只有钱和权,才是最重要的。”我露出感慨的表情,文洁,我必须表现得喜欢,但是又可以随时放弃,这样文洁和贝贝才不会有太多的威胁。

  “虚伪得死,我都看不出你心里最重要的是谁了。”谢云说道,眼睛却有点期待的看着我。

  难道谢云最近对我有意思了吗?我心里暗暗的问自己,她会有那种想法?

  不会,或许还是试探,断然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嘴里却低声说道:“我爱的人名花有主,爱我的人啊,惨不忍睹,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说完这一句,我就转身向门口走去,不管谢云是演戏也好,还是内心的真情流露也罢,我对她的防备,只会越来越强,当然,适当的牺牲我也愿意做,只要能够安全的活着,我可以忍受一切。

  “凌浩,有些事情,你我都没有办法的。”在我出门的那一刹那,谢云低声说道,幽幽的,却带着伤感。

  有没有办法,我都不在意,我现在想的是,我要如何跟文洁相处。純按摩教學讓你了解男人的需求以滿足女人的需要

  文洁爱我吗?我心里虽然不敢去否认,但是我心里却始终有点不安,或许是当时她也是太过于生气了吧?

  女人,都是感性的,情绪失落或者波动比较大的时候,容易豁出去做一些事情,万一冷静下来了,会不会有变化?

  一想到文洁会后悔,我心里多少又有点失落了,好像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零号哥,在想什么?”小宇过来了,这家伙这几天很黏我,以前我觉得他是想快速的融入这个圈子,并且急切的想掌握那些吸引女人的方法,现在,我却觉得有点过于急切了,有点假。

  “没什么,就是想着怎么样稳定那个新客户。你最近学得怎么样了?还有,度的把握掌握了吗?”我冲小宇问道。

  还是得演戏,不停的演戏,谁都不能轻视了,现在,我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零号,今天你就先休息吧,对外,我会说你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去医院看看吧,有人还等着你过去陪伴呢。”谢云出来了,直接就打断了小宇正跟我说的话,这一刻,她表情很严肃。

  或许刚刚又得到了什么内幕消息,谢云这个时候不得不按照规矩,让我避避风头了,每一次我们中间有人遇到了被人惦记的情况,谢云都会这样处理。

  不过这对我是好事,避避风头也好,我不接单,即便是刘雅还不放弃,也拿我没辙。

  而且文洁那里,我也必须去确定一下情况了,这几天来,我还真的有点想她了。

  不管文洁会不会变,我想我还是会对她好的,如果她真的改变了,不想再跟我有那样的瓜葛了,我也不想改变态度,最多就是多在暗中帮助她,让她过得更好,更幸福。

  这一刻,我的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过去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前途未卜,有点怕失望,但是又想知道,矛盾。

  “去吧,别跟我们面前装了。”谢云冲我嚷道:“记得有好事的话,请我们吃大餐。”

  扭头我就跑向了门口,都是成年人了,还装什么纯,再说了,装有用吗,这都明摆着的事情了。

  前辈的事情是个教训,但我现在却是被支持的,或许主要还是文洁名义上的丈夫出事了的原因,毕竟人家躺医院里面了,现在好不起来。

  跟普通人不同,文洁的丈夫,公公婆婆都是吃公家饭的,如果健康的话,那么能顺风顺水,一旦出了问题,那些觊觎他们位置的,只怕早就在打点,等着上位了。

  而人走茶凉这一点,在吃公家饭这个行当里面,也最为明显,好多人身居高位,然后一退下来,就可以体会到那种冷意了。

  反倒是普通人,或许没有这么强的感受,这就是我们古城的现实,任何事情,没有一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也许是看透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我反而很喜欢普通人的生活,穷点,但自由,如果再知足点,那么幸福是很容易的,那些高处不胜寒的人,其实都苦。

  比我们普通人苦,他们的压力更大,受的影响也特别的直接,如果现在给我一个机会,回到以前的普通人的生活,我还真的想要去换。

  也许是受到了心态的影响,往昔结束了一天的事情之后,我会感觉到一种疲惫,但今天,这种感觉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想到文洁那萌萌的样子,我的心里就有一种甜蜜,爱的甜蜜……

  虽然急切的想看到文洁,但是我心里很清楚,即便是文洁会选择跟我好,我跟她之间要面对的麻烦事还是会很多。

  俗话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文洁的丈夫既然行程都属于机密,不能被泄露,那么没出事前,肯定有点来头。

  这样的人,即便现在不行了,那人脉关系也要一段时间才能散了,还有那公公婆婆,也不见得简单,谁知道他们亲戚里面是不是有人还在一些重要位置上面没有?

  尘埃没有落定前,不能太明显了,省得给文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得让文洁知道我的心意,而且还不让别人看出什么才对。

  “在什么病室,我过来了。”在医院边上一个花店里面,一边让老板包了一束看望病人的花,我一边拨通了文洁的手机。

  “十二楼……你怎么过来了?”手机里面,文洁的声音很平静,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或许是因为边上有人吧,她好像过于冷静了点。

  “想来了,就来了,你还好吧?”我轻轻的问道,心里的甜蜜却变得更加强烈,如果心里没有我,她的呼吸不会急促。

  “还行,现在病情虽然有点反复,但是比前几天要好多了……亲戚们来得很多,都很尽心的在这里陪着。”文洁说道,声音依旧是平静,好像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好朋友一样。

  但这却是在暗示我,她周围有亲戚,说话不太方便,而且还有点别的麻烦。

  “没事,我就是过来看一下,关怀一下,不会打扰太久的。”我说道,但是会不会真这样,我自己都心里没底。

  当我来到十二楼的时候,我看到了文洁和贝贝,不过她们母女俩看起来有点无助的样子,正在走廊里面站着,周围,一些男女把她们围着,嘴里噪杂的说着什么。

  我的出现,除了文洁母女,都没有人留意,或许这些人关心的不是这些。

  这年头,很多事情,都现实得可怕,看那些人的样子,我突然有种错觉,好像看到了古代大家族的族长出事了,同族的人来欺负孤儿寡母,想要谋财产。

  慢慢的走了过去,文洁她们是在重症监护室的边上,不知道里面躺的是谁,但我想当然的否定了是她的丈夫,我觉得是公公或者婆婆。

  “小洁,婶婶这样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也急,但是该说的话,我们还是要说。现在可是都月底了,该把两个饭店的工资给开了吧?”一个高挑的,妆容精致的女人冲文洁说道。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是那态度可就不像是询问,倒像是在逼迫了。

  这个女人,估计是某个地方负点责,能说会道,而且她一开口,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也就是说她还是这帮人里面为头的。男按摩师揉阴真实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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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29 23:47:37 | 显示全部楼层
《纸醉金迷》,一名男按摩师,讲述一段给富婆私人护理时的那些往事

纸醉金迷 主角 凌浩 谢云 作者 闲云 在线阅读

《金迷纸醉》闲云 著

       八一八纸醉金迷的贵妇,风月无边,只因爱对了人。再回古城,成为贵妇名媛的私人按摩师,那无边的风与月,还有那纸醉金迷,让我沉溺其中。 幼年的过往,在古城的日新月异下彻底淡忘,而麓山的静,江水的清,还有橘洲的雅,让我重新爱上了这个城。繁华盛景下,一个个别具魅力的女子,一段段缠绵悱恻的情,成为我不可磨灭的记忆。 他人问我,再回古城,经历那些困苦和磨难之后,是否无悔今生。 我的回到是。 因为在那些别具魅力的贵妇名媛中编织的无边风与月中,我曾经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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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3 14:03:18 | 显示全部楼层
纸醉金迷我是一名私人按摩师,男人按摩女人什么地方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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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6 23:28:3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过女富婆找男按摩师按摩图片集,纸醉金迷小说按摩师哦,真实又现实,往往我们这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对商业信息极为敏感的商人来说都是一句金玉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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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8 00:00:19 | 显示全部楼层
背着你by纸醉金迷+男按摩师,私人按摩师说也有女人把钱放在我面前,那意思我懂,我却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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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8 02:25:28 | 显示全部楼层
纸醉金迷小说关于按摩的,贵妇膏贝贝年赚百万的故事同样精彩
一对情侣开车途中汽车没油了遇到一位富婆+男的和富婆好上了最后富婆死了是什么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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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9 22:38:3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名男按摩师,讲述一段给富婆私人护理时的那些往事。其实女富婆强玩服务生好平常啦。被漂亮的女富婆保养,结果她还有一群姐妹在线阅读:被年轻富婆包养,还有一群姐妹(小说)  被漂亮的女富婆包养 结果他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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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0 20:48:03 | 显示全部楼层
金迷纸醉胡姐家的神秘女人
金迷纸醉:贵妇名媛的私人按摩师
纸醉金迷 凌浩就是私人按摩师零号吗?
老婆不在家,我被私人女按摩师折腾的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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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1 00:06:39 | 显示全部楼层
为什么有的女生那么漂亮却去做了按摩女?少女口述行业内幕:干我们这行的,唯一的交流方式是身体!增城水样年华有男按摩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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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2 09:52:4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名男按摩师讲述那段给富婆私人护理的秘密往事 纸醉金迷 下载 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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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4 00:05:59 | 显示全部楼层
纸醉金迷我是一名私人按摩师,看上瘾了,纸醉金迷按摩师全文txt 哪里有?

之前曾看过一部关于按摩师的小说,按摩师用肉棒帮我按摩,很色情的说什么男按摩师舔女客人,按摩师的肉棒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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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异客书栈官网可看《纸醉金迷》全文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5-15 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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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5 00:10:0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是一个按摩师工作在一家洗浴里,1.86的个头,长时间只是晚上而且封闭的工作环境活动,慢慢的失去了黑黝黝的皮肤和本来应该拥有的那些肌肉。转换而来的是一脸的松散和忧郁。即便是笑也是机械的动一动嘴角,露一露洁白的牙齿。慢慢的觉得失去了自己的灵魂。转换而来的就是麻木的运动着身体的某个部分。但是唯一能让我平衡的就是颇丰的收入和制服一个又一个看起来高傲不可一世的少妇们。纸醉金迷,贵妇名媛的私人按摩师,我是私人按摩师,可以扒扒那些贵妇的特殊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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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5 03:26:41 | 显示全部楼层
奔驰的火焰 发表于 2016-5-14 00:05
纸醉金迷我是一名私人按摩师,看上瘾了,纸醉金迷按摩师全文 哪里有?

据说是异客书栈官网可看《纸醉金迷》全文 在线阅读,女富婆强玩服务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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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13 22:13:51 | 显示全部楼层
女孩身上有纹身可以做按摩师吗?按摩里面的奇式按摩和幸福密码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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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19 14:51:19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本男按摩师给女主持按摩,男子的香水味让这个成熟的女人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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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29 01:54:5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想在增城找个富婆有吗
广州富婆私人电话谁有?私信告诉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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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增城新塘富婆招男鸭就有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6-7-7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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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29 02:11:53 | 显示全部楼层
广州富婆的私人电话?我有富姐真实的私人电话,富太太养狗背后的秘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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